斩月 第1235节(2/3)

那是什么样的？

我皱了皱眉，內视之，发现我的暗影灵墟，有一山脚居然变成了一片金，山岩是金，树木是金，就连淌的溪也是金，在那一小片区域，灵墟不再是灵墟，而是被炼化成了一充满神、更加不凡的存在。

他笑笑：“再会了。”

再次看向人间事，心思却又完全不同了，像是整个人都离了原先的思维，真正意义上的以“神”的目光就看人间事，芸芸众生，均是蝼蚁，却又不完全是蝼蚁。

“你是……”

“那是神。”

我心有虚：“前辈会不会觉得我太自我了？”

睁开时，有些恍惚，已经不再是用凡胎看世界了，就在我意念动，一双睛看穿星空，笔直的看了幻月这座天，接着心念动，瞬即找到了我想看到的人，画面转北域，接着画面陡然坠，地底，直至穿过一片火红岩浆层，接着穿过数十血结界，视野瞬间抵达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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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然坐倒在石阶上，我握着渊锏，心受到极其烈的震动。

就在这时，天旧址的大地微微颤抖，接着一粒粒尘埃从石阶上、草丛中、碎石里升起，如同被微风裹挟一般，转化为一个十分模糊的影，就站在距离我数米之外的悬崖边缘，是一个穿灰袍的老者，模样相当模糊，本看不清。

他一声叹息，：“你既然手握诸天、坐镇天之，其实已经算是天地敕封过的神明了，虽然没有封号，但只要你留在天之上，神会一的吞噬掉你原有的人，你原本认识的人间烟火将都会被湮灭，最终，成为一个真正的神明，心中唯有天，再无私心、怜悯与绝望。”

……

我怔了怔，再次抱拳：“晚辈受教！”

观望许久，灵神一动，整个人的心神仿佛神游了一般，就这么脱离了躯壳，飘然与天之上，转间心神散开，附在了一小片的天之上，仿佛即将合了 一般，接着，无数的记忆、学识尽数贯脑海之中，让我整个人都浑一颤，如雷。

这么说的话，我这个准神境已经不再是严格意义上的准神境了，而是已经有一脚踏了飞升境，否则的话，这缔结少许神墟就有不像话了。

这位远古圣人看着我，悠悠笑：“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说过这番话啊……”

“害怕吗？”

我急忙抱拳拱手：“晚辈欧陆离见过宁圣前辈！”

须臾间，心神绷的觉渐渐散去，就在刚才的一刹那，似乎合了一分的天之，许多规则已经成为我的一分，一时间整个人相当恍惚，我还是为我吗？前的天之，为什么看起来都不太像是从前了？

我了一气，努力的将心神回归躯壳，就在回到躯壳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一个人，那俯瞰众生、无一不蝼蚁的想法才渐渐的淡薄了去，一时间后怕不已，刚才那一刻我的想法是多么无而苍白，众生皆蝼蚁，唯有大万古不朽？

我呆呆的立于原地，如遭雷击一般，我已经在开始缔结神墟了？是不是这也意味着，一旦我灵墟不断被神吞噬，整个暗影灵墟都会化为一暗影神墟，到时候，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飞升境了，亦即，传说中的神境！

渊锏，躯躺倒在石阶，俯瞰无边无垠的天之。

他轻轻颔首，却又转过看着天外的气象，：“古天已经许久没有人坐镇了，你可知刚才自己为什么会与那般与之前全然不同的想法？”

我脑海里对他有极其清晰的印象，禁不住起：“你是宁圣？”

“没有。”

他转睥睨，似乎是在看着我。

当我抬时，风沙飘零，这位宁圣就这么昙一现消失了。

前，一派炼狱景象，尸骨遍野、哀嚎连片，光秃秃的山林之间，无数幽魂游

我皱眉：“不知，这也是晚辈想知的。”

他若有所思，站在悬崖边缘，俯瞰天地，：“相反，既然你叫我一声前辈，那我便送你一句话，为神明，就当一生与神抗衡，在我看来，不被神完全吞噬，依旧还能保留一丝人的神明，这些人才称为神，否则，只是天地大支使的泥塑木雕，一钱不值。”

“许久前，似乎确实许多人这么叫我。”他喃喃。

神墟？

我皱了皱眉：“如果这样的话，作为神，好像就没有意思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