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百姓的苦(2/2)

“就像是你们，只会在上的享受万人的敬仰跪拜，又有谁会真的明白面百姓的苦？即便是你姬家的盛世，也仍有百姓吃不饱穿不冻死饿死；在其位谋其政，我为他们的卫指挥使，为他们谋利，又是哪里有错？！倒是你们，除了懂儿诗词歌舞，除了生来就是皇皇孙又为你们的民，你们的百姓了什么！！”

郭铁手背上青崩起，整个前襟的衣衫都被撕开，几层薄薄的衣料裂开在侧，虽已显衰老却仍健壮的膛，膛上七八条刀痕，有的浅短，有的却是的即便只有疤痕也有一寸，而且那最的疤痕是斜着从郭铁的前划过去，一边到腰腹，另一边几乎到肩膀。

慕悦在郭铁大笑的时候，就直了自己歪斜着的坐姿，此刻神已凛。

姬矩姬幽脸也肃正起来。

“嘶啦——”

对面桌侧的文官吓得后退半步，站在郭铁后的武官们则是不由了背脊。

郭铁拉开的衣襟的伤痕就让在场的一众官员低呼，在听着郭铁的一番话，场竟是一时无声。

“勾结韩国，谋害同僚？我郭家上都是为姬家而亡，我焉能让我郭家孙都不齿之事？可我麾数以千计的兵士们要活着，我郭家吃了这么大的苦，受了这么多的罪，我不能让他们也和我一样！让他们过的好一儿，让他们的嗣后代不会再如我郭家这般凄惨，这般，有错吗？至于同僚，不曾经历丧之痛，不曾经历生死之隔，又怎么会明白我这么的苦衷，又怎么会懂！！”

早就听说这位郭大人在武官当中威望颇，现在看可不是“颇”这么简单。

慕悦都咋，这样的伤势在她那个时候都是重伤，也不知郭铁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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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重难治而亡，我妻伤心悲痛随而去，若非是我连着三日夜不眠不休的回到家中，我的大女儿也活不去。五年后，我再娶，却因为三生病不得不费了所有的钱财，以至于没有钱陪嫁，毁了我大女儿的姻缘。到现在我大女儿还在村中辛苦度日。我郭家七，除却病重亡，现如今膝只有幼尚存，五战死在沙场上。哈哈，卫指挥使？三品大员？看似荣光，都是用我郭家上的命换来的！”

“治罪？”郭铁就像是听着笑话，仰哈哈大笑，在场一众官员都看向郭铁，怔然不解，这位不会是失心疯了？

他们站的，面那些官员们的神看的更清楚。

“我郭铁，二十岁从军到如今三十二个秋，经历大小战事百余，负伤数十，生死不七次，在场这些人，算上朝中的勋爵贵戚，有哪个比得上？这就是我对皓澜，对你姬家的忠心。可你姬家又是如何对我的？”

僚官之罪绰绰有余！”

郭铁冷然目视着上面的两位皇殿，霍得抬手解开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