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3/3)

康绛雪：看见什么？

苻红浪轻笑一声，望着夜之中延伸而的台阶，望着那个凝视着自己和小皇帝的影，贴在康绛雪的耳畔：黑暗。

黑暗？

什么黑暗？他说的是夜？

康绛雪本以为苻红浪要将话题扭转到盛灵玉的上，不想苻红浪的回答会如此地不知所谓，不过苻红浪本就是这样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人，他不知苻红浪是在想什么，又是不是故意吓唬他，他只看到了盛灵玉，而盛灵玉也无疑看到了苻红浪搂着他说话的画面。

康绛雪不想再这样耽搁去，他用手肘怼了苻红浪的膛，问：你是打算一直在这里说话？还不去？

苻红浪被打中，还是笑盈盈的，这人终于将视线收回移到了康绛雪的脸上，看着前神丰富的脸，苻红浪上现了一极为纵容的假象，他让开一侧的空间，脆利落地关上门：自然是去，和荧荧慢慢说的。

门被关上，夜和盛灵玉一同被留在了视线之外，平无奇又留在了外殿，只有小皇帝和苻红浪两人到了殿落座。

供人闲聊的桌案上摆了酒壶和酒杯，酒也早被斟好，满是供人对饮的和谐之态，可康绛雪哪有和苻红浪对酌的关系和心，若不是站着显得他太过窘迫，他甚至都不想坐。

小皇帝直白地开：你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开就是这句，没有任何寒暄和铺垫，苻红浪被逗笑了。他是个反派人，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此时更是歪在桌案上，对小皇帝：荧荧怎么这么急？难得臣为荧荧准备了一壶好酒。

康绛雪并不理会他，又一次：说你的条件。

苻红浪并不气恼，举起酒杯晃了晃，他似是对这杯酒很是喜，凝视着晃了好久，这才：臣要从荧荧手中，取走一样对荧荧来说像命一样重要的东西。

这个条件听起来便自带一危险和切肤之痛，康绛雪神绷，握住了拳。

对他而言像命一样重要的东西

康绛雪忽然被苻红浪的条件问住了。

不是他不恐惧，而是他从来没有思考过，他真的不知，对穿书者的他而言有什么东西可以和他的命一般重要。

苻红浪果真是极为擅玩人心的人，不过一句话便迫使康绛雪行了仿佛磨难一般的思考。

好半天，康绛雪试探着问：你要盛灵玉？

苻红浪从未到达底的笑意忽然无限加，他睛弯弯，笑意满满：哦？对荧荧来说，盛灵玉和荧荧的命一样重要？

康绛雪只能哑然，他有觉到盛灵玉并不是苻红浪的条件，若苻红浪想要盛灵玉，只需要取豪夺，本不必和他谈条件，可这个问题太过诛心，他思考了很多很多，最后得的答案只有盛灵玉。

盛灵玉现在对他而言

确实是最重要的。

他不皇位，不权力，不财富，他甚至可以不要尊严。

康绛雪自觉被苻红浪算计了一，他自己都不知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苻红浪如何能知？想来刚才那个和命一样重要的东西的说辞只是在他的话而已，不可能是真的条件，于是脆不再想，问：你到底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