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3/3)

人来了。

康绛雪浑疲惫，睛睁开又闭上，实在提不起力气理睬，正打算继续睡过去，又听平无奇：是盛公，陛见还是不见？

盛公康绛雪一个激灵，突然转醒，他急急问：你说盛灵玉？！盛灵玉来了？！

平无奇在门外小声应：是。

康绛雪实在没预料到盛灵玉会来找他，一时间难掩惊讶：他来什么？

平无奇：盛公没说。

他是不是事了？

平无奇：才看着不像。

康绛雪的心这才安定来，语气舒缓来问：可有人看到？

是否有人看到，放在正里一般专指钱公公，平无奇心领神会，回答：陛放心，此刻是丑时，无人知晓，再者怕被其他人看到，才也没有把人领来。

没有殿，那他人在哪里？

平无奇回：人在陛底。

康绛雪很清楚这个说法，视线立刻转向书房的窗边，果真趁着最后的灯火在窗上看到了一修的人影。

盛灵玉

就在这扇窗外。

书房此刻完全黑来，平无奇问：陛，可要掌灯？

康绛雪应：不必。

说完之后，康绛雪一阵安静，他屏退平无奇，在黑暗之中自顾自了三个呼，这才移步窗边用十分缓慢的速度开了窗。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今夜像是空中无月，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冷风来，凉得厉害，得人不自觉缩起肩膀。

康绛雪很冷，却又顾不上那份冷，他对着窗外的黑影定心神，无比蛮横：你来什么？

这话对于一个找上门来的人很是冷淡，甚至听起来还有几分嫌弃，可窗外人却似乎毫不在意，听见小皇帝的声音，盛灵玉径直问：陛可好？是否有恙？

那声音属于盛灵玉，清朗动听，语气里夹着藏不住的关切和担忧。康绛雪被问得莫名其妙，随后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你以为朕病了？

盛灵玉的声音为此短暂地停顿了一，：陛今日没有现，所以微臣

所以他来

就因为这个？

如此夜来，甚至冒着大不韪的风险，只是因为他今天没有照常现？

康绛雪一阵无声，一烈的充斥在他的心脏，让他差就要发怪异的响动。他忽然有些庆幸黑暗之中盛灵玉看不见他的脸，幸好如此，他才能勉调整好自己的心，继续装往常不讲理的语气。

康绛雪：朕为什么要去？朕难和你说好了要见面？不去还不行了？

盛灵玉被堵得一怔，却没有生气，反而像是醒悟过来，语气一松：陛说的是，只要陛无恙就好。

康绛雪心一阵微动，难以抑制有些被珍视的喜，但面上还是继续摆冷漠之态，咄咄人：还有事吗？没事赶走吧，你当朕和你一样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