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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其余人纷纷反应过来，连忙行礼：“大人英明。”

罗珍容认真看着他。

程松却握着她的手往躬：“大人英明。”

程松疑惑看她。

“怎么样？能记起来吗？”罗珍容认真看向程松，中满是期待。

恢复记忆，应该是好事吧？

他皱了皱眉，沉思片刻：“似乎……还有争议……到底是什么？”

“你说的对！”仪宾一拍桌，“工坊一事，哪有可能这么容易，其中自然有容错的余地，行，你们的要求本官同意了，本官回去后立即叫人送许可书来，溪南村与官府协力，为改善百姓生活，开建瓷厂，对，还有公告，本官也一并写了，你们放心，此事本官思来想去，还是该由本官来主，你们便不用心了。”

来的时候，仪宾是面愁绪，等到走的时候，他已经摆了信心满满的神态，一举一动都尽显风范。

一蹴而就，不过是小小的瓷厂，大人还怕担不起？”

罗珍容微笑着指着程松手里的书：“这书就算是在书铺里也极少见到，寻常人家就算是识字，也是从千字文、三字经开始，你能熟读律法，说明你的家境可能跟这方面搭边。”

等到仪宾离开，罗珍容才小声跟程松说话：“他怎么同意了？”

这样的结论，不是罗珍容还是程松都很是认可。

“姜还是老的辣，”罗珍容也已经完全反应过来，说完之后又有些好奇，“对了，你怎么还知大朔律法啊？那个什么律法，我之前听都没听说过。”

“没关系，这是好消息啊，说明你可能很快就能恢复记忆，”罗珍容激动，“回我们去县城里找一找律法的书，你多看看，也许能多想起一些。”

罗珍容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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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松皱着眉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将书合上：“里面的容倒是都有印象，可过去的事确实想不起来。”

“对书里面的容有印象就不错了，”罗珍容并不气馁，“而且这也证明了一件事。”

“嗯？”程松的手落在自己的脑袋上，“好像突然就想起来了。”

程松在她的注视逐渐恢复平静，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已经完全消散：“抱歉，还是想不起来。”

“因为他知瓷厂前期小打小闹，肯定不会闹大的麻烦来，好好的政绩，凭什么拱手让人？”程松轻笑，“现在他不公示，以后真要溯源，他的力也要打折扣。”

程松：“好。”

第12章 大好消息

此时的他心里有期待，也有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