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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多摆了摆手：“不是，是神上的累。”

“起床洗漱，五分钟之我要在楼见到你。”

通话被挂断, 虞多握着手机在床上发了几分钟呆，飞快掀起被床。

虞涯严厉的声音让虞多猛地清醒。

虞多从被里探一只手, 在床柜上摸了半天, 到手机冰冷的外壳没忍住蜷缩了一手指。

“有什么问题？”

虞涯看了腕表的时间，越过宽的桌看了气吁吁的虞多：“今天时间刚好, 明天这个时间，自己定好闹钟。”

虞涯把他带到公司，就真的是带着他手把手教学。

“明天？”虞多边咳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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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虞多有气无力地开，忍不住把往后靠在沙发上。

虞多昨晚被白予橙缠着听了半夜他所闻所见的新鲜事, 满打满算才睡了三个小时左右。他困得不太清醒, 声音在嗓里糊不清：“喂？”

六五十五。

赶在最后几秒，虞多两步一步楼梯, 在饭桌前自己的位置坐。

虞多：“……”

“有这么累吗？”虞挽东笑。

看到儿坐在沙发上和自己的母亲一起织围巾，心颇为复杂。

颜素之前的围巾已经织完，现在织的是给虞挽东的手，听了虞多的话，脸上笑意温和，似乎有些怀念：“你爸爸当初也是这么跟我抱怨的。”

虞多从旁边颜素的篮里捞自己快要织完的围巾，手上机械地重复动作，整个人却像是灵魂放空，平日里总是亮闪闪的睛今天都没什么生气。

虞涯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吃完早餐跟我去公司, 你好像太闲了。”

第二天一大早，虞多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虞多掀开被，看了床钟表的时间。

虞多原本以为门外是住家保姆，闷在被里喊了声“阿姨我今天不吃早饭了”，他喊完之后门外安静了不到半分钟，虞多床柜上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没有问题。”虞多微笑了一，用餐巾了嘴角, 心里在想自己到底那里让他爸看不顺。

沙发上准时收看财经新闻的虞挽东见孙脚步虚浮在沙发坐，挑眉：“怎么看着惨兮兮的？”

虞多跟着他爸后前前后后忙活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都蔫了。

虞涯倒是神奕奕，脱掉外换上拖鞋，把公文包放到一边，就溜达到楼上找老婆去了。

虞多了涩的睛, 语调懒洋洋的：“起这么早吗？”

虞多握着杯，差被刚喝尽嘴里的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