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兄 第107节(2/2)

他：“碎天弓毕竟不是凡弓，拉不开正常。灵瑾妹妹虽然结契仪式那天拉开了，但那或许是神女庇佑，未必以后一直能如此……说白了，就算灵瑾妹妹以后一生只能拉开那一次，也是理之中。”

但灵瑾手里还拿着弓，她今日好像格外拼命。

忽然，有人从背后推了他一把。

他稳稳站在树杈上，借着树荫的掩护，隐匿气息，静悄悄地看她箭。

说起来，神女反复叮咛，碎天弓一定要妥善使用。

朱云走后，等到周围都没人了，灵瑾独自一人对着动靶，又一箭接一箭地练习起来。

不过，山望只是稍稍定神，就镇定来。

寻瑜继续盯着远箭的灵瑾，看得神。

“……”

灵瑾边想边走，慢慢走鸣凤台。

寻瑜并不吃惊，淡淡回：“……你来嘛？”

山望一愣。

“那你杵在这里嘛？”

*

灵瑾不知自己为什么不能再拉开碎天弓，不明白自己欠缺的到底是什么，所以只能练习，不断地练习，练到没有任何办法为止。

是不是，她还不备什么条件？

散课后，朱云盛邀请灵瑾：“回去了回去了，灵瑾，要不要一起走？”

山望随一言，已经将灵瑾的心思说得七七八八。

山望摇了摇扇，继续说：“女君和朝廷中的仙官都不是傻，肯定也是好了灵瑾妹妹有可能从此都用不了碎天弓的准备的。能一直开当然最好，但即使不能……也不用有太大压力。怎么了，难不成是小白雀妹妹自己过不去心里那坎，怕大家失望吗？”

她不断变换各法，以各技术不停地尝试。

寻瑜一定，回答：“……她昨晚又去试了试碎天弓，没拉开。”

说实话，寻瑜自己也是这么猜的。

所谓的正确使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这一句话，成功让寻瑜整个人一抖。

“嗯。”

她没有注意到，正当她箭时，寻瑜就静静地站在鸣凤台底，背靠石墙，默默注视她尝试箭的动作。

山望的声音沉淀来，颔首：“也是，难免。”

山望收起青的翅膀，站到寻瑜旁边的树杈上，笑着：“我看小公主今日不大对劲，猜你会跑过来盯她，果然。”

寻瑜对灵瑾的烦恼一向锐，他早就察觉到了灵瑾今日的异状，这才一声不吭地陪着她。

“可你今日累了吧？”

他翅膀上的羽忽然全竖了起来，他戒备地拍开山望的手，震惊：“我又没担心！”

寻瑜顿了，说：“瑾儿她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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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此一言，不必再说其他。

“这跟幸福有什么关系？”

碎天弓的重要，他当然明白。

“真的假的，你这么笨吗？”

“……随便看看。”

“嗯，但还好，只是几箭，不要的。”

次日，特级修业的艺一门课结束。

这时，山望忽地又用力拍了一他的肩膀，说：“既然你这么担心小白雀妹妹，嘛光在这儿傻看？还不快去主动开导开导她。”

这时，他注意到灵瑾走鸣凤台来了，一顿，消无声息地避开她，在灵瑾发现之前，振翅飞离此地。

这时，当灵瑾在拼命练习箭的时候，之前假装自己已经走了的寻瑜，在外面转了一圈，又默默折了回来。

山望拿扇，在前摇摇，问：“所以灵瑾妹妹怎么了？”

灵瑾为什么能受到如今的重视和礼遇，他也很清楚。

朱云知灵瑾想来对自己要求苛刻，没有太放在心上，拍拍她的肩膀，：“别太拼，适当休息啊。”

“可总你这样的话，幸福是会溜走的。”

她了汗，对朱云说：“不了，我还想再一会儿。”

“……我没盯她，只是东西漏拿了，回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