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章鸿门(3/3)

适应。

可他现在只想把扬这块手山芋扔去，哪得了顾荇之怎么想，于是赶快再推一把：“听大夫说，她伤得还重的。”

面前的人果然一怔，蹙眉望过来。

“咳咳……”秦澍心虚地移开目光，咳两声：“特别是上次你她的那一箭，啧啧啧……都过了这么久，肩上都还有一个大窟窿，倒是可惜了那对白玉似的……”

没说完的话断在咙，秦澍被边那人陡然急增的戾气压得乖乖闭了嘴。

“总之……”秦澍退后两步，惶惶：“你去看看，能不能问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言讫想溜，却被顾荇之唤住了。

他似是觉得咙发，将紫朝服的襟扯了又扯，半晌才：“你把人带到刑的厅室去，我晚些时候忙完了手里的事，就去……”

秦澍愣了愣，只觉顾和尚今日这样不像是要去审犯人，更像是要去赴一场鸿门宴。

方才句里最后两个字也说得格外气弱，仿佛是了什么亏心事……

然秦澍还是应了一声，赶如释重负地遁了。

*

顾荇之当真是拖到了中书省职，才心神不宁地去了刑。

刑的主簿将他引至一间不常用的厅室。犯人还没有来，主簿很自觉地在一旁铺开纸笔，好了记录的准备。

须臾，门外响起铁链石砖的声音，两个侍卫押着扬，从正门行了来。

如今的时辰正是夜，天边一抹快要褪的晚霞，整个金陵当是华灯初上的时候。

屋里着几盏油灯，光线不算昏暗，但扬走来的时候，顾荇之看着那张脸还是恍惚了一瞬。一时间，那些还没有理好的纠葛绪又开始在心中翻腾。

而堂那人似比他自在得多，见到他也不跪，直到侍卫喝了一声，她才慢吞吞地：“这铁链和脚镣都太重了，跪不了，你给我解开。”

这话是对着顾荇之说的。

在场之人一愣，两个侍卫先反应过来，持着刀鞘就要往她上打去。

顾荇之抬手制止了他，继而目光沉冷地看了扬片刻，便真让侍卫给她解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