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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是太过疲惫后的正常况，可这么些年，他再累也能大概想起梦里的形。偏偏这大半个月的梦，醒来就忘，就像宿醉断片似的。

他暗暗呼，捺激动的心，才没将凰石握在手上，质问她分明有了意识，为她不愿现，反而神不知鬼不觉的他的梦，甚至手帮他化解梦魇。

回想这段时间，每每睡醒后，他便不记得过什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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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不动的第六日，怀苍终于在梦中再次见到小女娃。

怀苍恍然猜到什么，不由惊喜，嘴角更是克制不住的扬起。

她学着他：“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两个球。两像玛瑙般明亮有神，嘴似刚熟的樱桃，红小巧。

他试探的问她：“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醒来后，怀苍恍了会儿神思。

她抹去额间汗，抬冲他灿然一笑，挥手喊：“南辛说要满院，你还不来搭把手！”

“姽宁……”怀苍不由喜的快步上前。

前方是他们曾住过的院，姽宁就站在院外，与刚满七岁的南辛在桃树。

她忽而抬手，朝空中虚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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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娃得标致，十足可。

此刻回想，女孩的眉目与姽宁几分相似，尤其那双炯炯有神的睛。

怀苍愣住，这怎么听起来像是在牙牙学语？该不会彻底丧失了记忆，就像刚生的婴孩一样，什么也不懂？

他想象着将姽宁的形模样缩小，在脑中与那位小女孩对比，吃了一惊。

奇异的是，她握住他的手后，他上的肌肤很快恢复原状，心中的恐惧也逐渐消散。

他伸手指着自己：“我是怀苍，你的……”他本要说夫君，可对着这张幼童模样的脸，委实说不，话语在中一，改成了：“你的家人。”

*

怀苍诧异一愣，不知她打哪儿来，又是哪家的娃娃？

他若有所思的看向枕旁依然不变的凰石。若说这世间有谁能轻而易举改变他的梦境，也只能是姽宁。

莫非因为记忆没有恢复，所以有些警惕？

最终，怀苍什么也没，佯装不知，倒继续睡觉。

该不会……就是姽宁吧！

这番揣测，呼陡然了两拍。

走了几步，他突然想到什么，回看去，满目绿茵翠林，哪里还有小女娃的影。

漫天火焰骤然消失，只见白光一闪，怀苍双目一睁，自己竟来到了芙蓉山。

方才的梦，他记得清清楚楚，包括那个突然现的女孩。

仿佛她就是个好心的过客，帮他从噩梦的桎梏中挣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