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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判断。望你今后谨记在心，秉持公。”

“叔父怎能瞒着这事。”天帝拢着眉。

天帝惊了惊：“叔父怀疑刑官？”

“血珠的力量已被姽宁全收，分裂元神才得以复活百灵和湮灭。他们无法控制姽宁，却不得不依赖姽宁。六百年前，姽宁遭到玉姚迫害昏迷，百灵和湮灭为保她命，才控制她，与我们发生冲突。”

诚然怀苍也是近日才知晓实，可这等大事，尤其他位居重职，更不可瞒而不报。

怀苍却抿着，沉默来。

怀苍：“她若真要离开天，早就能走。大可不必同意被押天牢后，突然与刑官动手，最后逃离。如此大费周章，她是为了证明自己有罪？”

他话语一顿，遥想六百年前，姽宁一人独挑千百天兵的场景，历历在目，接：“一如六百年前她打碎南天门时那般悍。”

怀苍又：“姽宁虽刚烈，但她绝不会无缘无故手，除非被人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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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苍：“隐瞒不说，是不想将她置于遭众仙排挤和谴责的境地。且妖二族对血珠执念甚，走漏风声于姽宁不利。此举欠妥，若是酿成事端，由我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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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叔父是否想过，她若像六百年前被湮灭的控制了意识那样，才手伤了刑官呢？她的随时会爆发，这才是问题所在。”

思量再三，怀苍到底忍不住：“这本不是问题，因为湮灭不会控制她的意识。”

怀苍：“也可以这么说。”

天帝心有余悸地倒凉气。

“叔父为何这般笃定？”天帝疑惑。

怀苍终是将血珠与姽宁的关系与他坦白，听得天帝错愕的瞪大。

天帝的心绪缓缓平静来。

他抬，：“我知叔父疼她护她，但她打伤刑官之事不假，刑殿的刑兵和狱吏亲所见。我命秦韬带兵赶去时，刑官已重伤倒地，仙医验过他的伤，肋骨被打断，脏腑破裂。听刑兵说，是姽宁突发猛力，一掌击在他腹所致。就如……“

其中实只有他知，姽宁本不是被所控。

天帝许久才从震撼之中回过神，将他所言在脑中反复思索，惊诧地开了：“叔父是说....她同时存在妖皇百灵和尊湮灭的元神？”

天帝不知该责怪他的欺瞒，还是该震惊姽宁这匪夷所思的境遇。

姽宁曾为天的仙官，竟有天界昔日敌人的元神，且都是妖两族曾经十分大的帝王，哪个拎来不是以一敌百、撼山动地的实力。

天帝摇，他还能如何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