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姽宁不解：“我的元神如何将你们复活？”

那两人呢？

百灵咬牙切齿：“都是死人，给面行么……”

六百年前，她与怀苍及天兵在天对抗时，并非因血珠而爆发，实则是她失去了意识，控制的变成了湮灭。

“这里是你的灵识。”声的是刚才抱怨连连的百灵。

她意识想起一段咒语，便双手合十，念动起来。

这泉涌般的最终汇于四肢，原本虚的变得有力。她攥了攥手，能觉凝聚在掌心的力量亟需释放。

湮灭解释：“你初初只是灵，与血珠合后，无法一次接纳我们的力量，遂将元神一分为三，一份衍生你自己的意识，另外两份元神分别承载我和百灵的力量，也一并将我们的记忆唤醒。”

“并非梦。”湮灭的声音突然响起。

姽宁愕然：“三个元神共用一个？”

咒毕，磅礴之力自她掌中冲开，犹如猎猎狂风呼啸刮去。周遭黑暗如倾倒的墙砖，寸寸瓦解。

湮灭不客气地嘲讽：“你用她的在天惹漫天骂名，这叫知恩图报？”

四周恢复安静，半晌未闻任何声响。

姽宁循声扭，前方即刻浮现两虚影。可任凭她如何聚目端量，也瞧不他们的模样，始终只有烟雾勾画的廓。

“又见面了。”百灵笑了笑。

姽宁讶异：“我从未见过你们。”

“你是主元神，只有当你失去意识，或是主动退让，我们方能控你的，一来给足你时间疗伤，二来保护你免遭伤害。”湮灭这番话解释了怀苍曾说的‘失控’。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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姽宁：......这历代最妖皇是个话痨？

姽宁正疑惑，心忽觉意，仿佛有正源源不断自心脏涌，遍及百骸，熨过骨血。

“是你分裂的元神复活了我们。”百灵言归正传。

“又是梦？”

姽宁收敛力量，前是望不到尽的雪白。低看去，脚如明镜，将她容貌形照得格外清晰。

听着两人拌嘴，姽宁忍不住嘴问：“你们不是血珠吗？怎会被我复活？”

说罢，她兴致地介绍：“我是百灵，死了的妖皇。这是湮灭，死透的尊。你是差错将我们复活的梦灵，听起来是我们的恩人，但我本意不想被刨来复活，所以也不愿叫你恩人。不过你放心，知恩图报四个字我还是明白的，请说你的心愿！”

“你看，她果真失忆了。”百灵这话是对湮灭说的：“不然也不会连自己有多大本事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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