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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一个彻底失意之人，翎只想到过来抱一抱他，给他些鼓励的话罢了。

“不。”他又幽幽地言反对，“把她推去，目的不是为了让我母妃免难，我没有那样好的心。”

疯仰倒在了硌人的碎石，眸放空，仰视方。

他尝试了许多次，每次都刚扶起一就摔了个脸，偏偏他还不依不挠，非要一遍又一遍地试。

可疯六毫不犹豫又再次推倒她，指着赤翎剑在胡地挥砍，一时间，碎石频落，翎几乎都要以为山要坍塌了。

可是现在，膝全碎，型严重变形，还能...恢复吗？

终于，二人都累了，闵天澈支着在地上拖移，上有鲜血渗，那些湘妃的衣料被染得彻底艳红。

朝她声嘶吼：“！赶给我！别靠近我！”

不知怎的，翎被推开后，看着疯癫癫狂狂又要支着剑站起的影，突然到有些许心酸。

“殿！殿您不要这样！”翎一面心酸，一面害怕，幸好怀里还有糖，胡地往嘴里糖，泪不停地落。

边疯六用手拄着赤翎剑，扶着山，似乎试图想用双站起。

赵翎了泪，惊讶：“你是说...赵月娴的事，是你一手策划的，你一定要让她当皇后，其实是要代替楚贵妃受难？”

可疯六却像是彻底疯了一样，睛里透不一丝的光，不停挥斩，不停抗拒赵翎的靠近。

可他的双骨都碎了，行支起的时候不但像是有无数把利刃在刺的痛，还压就没办法直立起来。

连太医都来恭喜说：“殿这看来，假以时日，恢复成正常人的模样不成问题了。”

“殿...没关系的...我们大不了从再来，您还是会慢慢重新站立起的，您...您教我，我来给您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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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翎...你不该来的...”片刻后，他突然幽幽地来了一句，声音沉得像随时要呼不过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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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六压在了翎上，然后他眶血红，一把支撑起来将翎推开。

她想起了那天她扶着他在院里的石板上，一路吵吵闹闹，一路走，结果走着走着，她松了手，而他也能独自站稳时的形。

试到最后，翎都看不过，慌忙过来垫住，以免他又一次摔得破血。

“你不该来的...”他不停地呢喃着这一句，“正主都被我利用了，亲自送到东昭狗手里受死，你这个当替代品的，能有什么好场？你...不该来的...”

那一刻，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一向不外的他，那一刻，底显然噙着一丝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