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立威(2/2)

陆锦棠好整以暇的看着方氏，“我是这会儿往梧桐苑里去呢？还是改日再去？”

“这样去襄王府伴读，会给襄王留什么样的印象？襄王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一母同胞的弟弟！襄王在圣上面前一句话，陆家所有男丁的前途全都得完！你说说你，你安的是什么心？”

“祸从，他自己死了不要，可别拉着全家为他陪葬！”方氏怒。

“哦，原来母亲这会儿是有求于我呀？”陆锦棠笑起来。

方氏抿了嘴，恶狠狠的看着她。

方氏越说越生气，从椅上起来就要打陆锦棠的脸。

“小孩嘛，字写不好不是什么大事。”陆锦棠微微一笑，捡起地上的本，又安然落座。

她自打伺候在夫人跟前，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今日真是把这么多年的脸面全都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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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棠低看着散落在地的本。

“你还装糊涂？你使了什么诡计，让襄王爷看上了你那不成的弟弟？让陆依山去襄王府伴读？”方氏一气说了这么多，累的气吁吁，“你瞧瞧他的字，写的爬爬一样！书不会背！先生留的课业从来完不成！”

“蔷薇院的人们都耻笑婢……他们笑婢，就是不尊重夫人您呐！”红梅哭。

“爹爹不是已经向襄王举荐了大少爷，二少爷了么？”陆锦棠漫不经心的说。

“三十掌打完了？”陆锦棠轻笑问。

陆锦棠抬冷冷瞥了她一。

陆锦棠闻言微微一愣，这话她是信的，因为小山也当着她的面说过。

方氏怎么可能用心教导他呢？

，“母亲说的是哪件事？”

“字写的丑，拿不手，书不会背，好吃懒……这都罢了，京都的人都知，襄王爷最忌讳什么？忌讳人说他活不久！”方氏说到这儿，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声音，“陆依山却在他的院里，嚷嚷着他才不要去给一个快死的王爷当伴读！”

她立时被那一个神给盯在了原地，那么清寒肃杀的神……好像她胆敢再上前一步，陆锦棠的手就会狠狠掐断她的脖。

门外的红梅哇的一声哭了来。

除了燕玉，他边几乎没有沈氏给他留的人，他能在方氏手底侥幸活来已经不容易。

笔写的小楷，带着几分绵无力，横不平竖不直，但一定爬不来这样的字，起码还是能让人看那是什么字的。

好像一只小鹰，突然了翅膀，笼再也关不住她了。

陆锦棠眯了眯，小山年幼，沈氏死的时候，他才刚刚一岁。

方氏脸一僵，闷气片刻，脸都憋红了，“若是……若是襄王那么好说话，我找你来什么？”

陆锦棠自打从岐王府回来以后，好像就找到了依仗，再也不像以前那般毕恭毕敬了。

“你去问问他，他若是当真不想去襄王府，你赶求着襄王换了旁人去！”方氏厉声，“他若害了陆家，你也免不了一死！”

“夫人，二小在蔷薇院里折辱婢，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婢是夫人跟前伺候的丫鬟啊……”红梅的哭声突然从门传来来。

方氏咽了唾沫，也在上座坐了来，心却有些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