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天道后他黑化了 第40节(3/3)

看不见波澜，只余一片平静，是安心，甚至透着几分发自心的欣喜。

静静地看了一会那颗灵石后，他转向虞芝：“虞姑娘，你已知晓了吧，这灵石还差什么。”

神石只能将他人的灵力转为灵气，散在空中；而这颗贮满谢朝兮鲜血的灵石，却能源源不断地汲取外界的灵气，再将之重新注空中。

所差的那一步，便是天凰族族的修为、血、命。

果然还是走到这一步。

钟离渊心中竟然有解脱之，是他们一族终于能从这灾厄之中逃的轻松，是妹妹与其他族人终于能够自在地修炼的庆幸。

他望着百尺之安居乐业的族人，想象着他们脸上的笑容，中的祝贺，心中的愉悦，便有一满足之充盈，让他愿意为之献一切。

“对那些人修，我毫无悔恨之心。”他对虞芝二人说。

谢朝兮面不忍，他此刻亦意识到钟离渊的想法，但猝不及防听到他提起之前那些惨死在石室之中的人修，满手鲜血的粘腻似是又浮现在上，令他心生怒意。

“你们因前族之过错而被惩戒，何其无辜。然为了修炼，你们将那些人修关在石室，令其生不如死，他们又同样无辜？！”

钟离渊对着谢朝兮总有几分难以抗拒的恭敬，但或许是他已然接受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终于能毫无畏惧地与他说上几句真心话。

“谢公，我们是天凰族，你们是人族。你们人修用灵植修炼之时，莫非也会同那死去的灵植？”

在他们中，人族就好比灵植，又何来不忍。

也只是因为有个谢朝兮，他才始终未对这两人手，给了他不应当的错觉。

他注视着脸未变的虞芝。他知晓，这人心中与他所想别无二致，甚至在她里，别说天凰族，哪怕是人族，她也能都不眨地将之手刃。

谢朝兮听了他的话，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辩驳。

好半天，他才想一句：“灵植与人自然是不同的。”

钟离渊不继续与他争，他取腰间一块羽状的玉饰，递到钟离雅手中，握着她的手将东西收，一句话也没说。

那双悉世事的眸闭上，自现在这个世间的一切在他脑海之中闪过，从阿雅学挥动翅膀的时候，到先祖离开他们的时候，再到他不得不当上这个族，承担起天凰一族的振兴延续的时候……

但好在，一切都将结束了。

他的躯渐渐变了。

四肢有莹亮的白光绽开，将他整个人逐渐包裹其中，变成一个茧的模样，接着缓缓升空中。

一双洁白的羽翼在现。

接着是的尾羽，尖锐的喙，明亮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