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15节(4/4)

个站在渊前的人，谁能挪开视线呢！人的睛是会本能追逐危险的。

夏天的衣衫总是轻薄，窄袖上襦的袖是薄罗料，在烧香过程中了去，红妃一小截雪白的小臂。这个时候的红妃不笑，似乎是在认真对待面前的香，但旁观着又分明觉得她没有表现的那么认真。

时人重香，哪怕是达官贵人也很在意对香的态度，太过轻慢会被认为是不好。

但当前的少女这样的时候，平日香如命，被说是有‘香癖’的刘翠儿却没有被冒犯到的觉。反而觉得理当如此——那个小娘姿态足够漂亮，无论是别的什么，还是香，这些东西终归是外，她拿这些东西是为了讨好自己，而没有自己讨好这些、为这些东西献的想法。

‘真傲气啊’，刘翠儿忍不住在心里说。

同时又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当然，她也不会这一，让其他人和红妃学。刘翠儿很清楚，这难以用语言描摹的气质是学不会的。同样的事、同样的法，换一个人来，那完全就是另一回事。

只有并非刻意，才能如此漂亮。若是刻意去，就没有漂亮，只剩傲慢了。

‘好看，真是好看’，心底里告诉自己应该去看别的弟，但当目光挪开一之后，刘翠儿还是忍不住看回来。她自己也是常和‘’打的人，对于‘’也就更加，更容易沉溺其中。

刘翠儿闻过了柔的香，也闻过了孙惜惜的香，有些心不在焉。不过好在她们的香都很简单，她和其他弟讲解、评几乎不用过脑。事实上，这和之前其他女弟的香也没有本质上的不同——香味不同，但也就是这不同了。

刘翠儿拿来评，与其说是‘评’，还不如说是以此为引，和弟们说一说合香相关的知识。

直到到红妃的香，近前去品，有一清新朴素之气袭来。这香味绝对达不到此时品香时所说‘清远’的标准，但却是刘翠儿没有闻过的味。香气朴素而清馥，清新而带甜，余味称不得，却反而和这品香相得益彰。

真的余味幽起来，反而会破坏之前香味‘朴素’的特。

“这是什么香？”刘翠儿是玩香的专家，市面上通行的各香都是闻过的，一些‘私人定制’的香就算没接过，乍一闻也能知些底细。而她翻遍自己的记忆，并没有找到类似的香味，只能依稀分辨香中有荔枝壳。

红妃一面往炉中添香，一面慢慢：“这香我叫它‘小四合香’，用香橙、荔枝壳、梨渣、甘蔗滓末屑，合梨香，待用即可。今日来不及，香气稍逊些，若能倒是更好。”

刘翠儿一听就知‘小四合香’的来历，此时有‘四合香’，即沉香、檀香、麝香、龙脑香合香，这四样香料都是极其昂贵的，比同等重量的金更贵！所以这四合香又被成为‘富贵四合’，非富贵者不能用此香！

‘四合香’实在是常识一样的存在，所以听到红妃这样说，其他学童也反应过来了。柔就忍不住嘀咕：“气也太大了，香橙、荔枝壳、梨渣、甘蔗滓是什么东西，也拿来合香？还敢说‘四合香’？我看还不如叫‘穷来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