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人和她的三个哥哥 第2节(2/3)

云黛微顿，对上晋国公冷静稳重的目光后，她抿了抿，“好。”

她从未见过娘亲，但父兄与她说过，娘亲是世间最温柔的女，有一双星辰般明亮的睛。

棺材与遗是十日前送来的，沈忠林夫妇多年前搬来肃州谋生，此并无亲戚，葬礼是由边几位好友帮衬办的。小门小，又是年节的，丧事一切从简，两棺材一葬在了城外二十里的槐树坡。

云黛像是明白什么，纤的睫垂，细声，“另一块牌位是我娘亲的……娘亲生我时血难止，没了。”

遇到这样的变故，谁能节哀呢？

她小碎步迈得急，双环髻上簪着的白蝴蝶珠也跟着一颤一颤。

又怕她会难为，他背过，笔

“我父亲本想等战役结束，好好激你父亲的救命之恩。不曾想鸣金收兵后，却传来你父兄战死沙场的噩耗。”少年面凝重，嗓音也很低，“他只好先派人将你父兄的尸首与遗送回肃州，回城后得知你家中仅剩你一人，便带我登门拜访……”

俩人一了正厅。

谢伯缙垂眸看她，“嗯？”

后院正房布置成灵堂，四挂着白幡，桌案上供奉三块松木牌位，一旧两新，前摆着些糕饼果和了红粉的江米团。

云黛一开始是走在前带路的，可少年，步大，她意识到这，脚步也不由加快，怕他嫌她怠慢。

谢伯缙跟在后，盯着她脑袋上的蝴蝶瞧了片刻，终是没忍住，开了，“不着急，你慢些走。”

“你……想哭就哭。”如玉的手指从袖中掏一块净的帕，他递给她，“哭来会好受些。”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脚步慢。

见小姑娘逐渐泛红的眶，谢伯缙本想再说“节哀”，话到嘴边，又觉得节哀真是句无用的废话。

谢伯缙素来话少，又鲜少与这般年纪的女孩打，他有意安她两句，又不知该如何措辞。抿了抿薄，最后只低低说了句“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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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缙。”晋国公悠悠的看了一，“随你沈家妹妹去吧。”

他转去上香，神肃穆，举止有礼。

谢伯缙目光从那几块牌位收回，落在面前瘦小的女孩上，接过线香，言又止。

晋国公挑眉，没接这话，只端起天青茶杯浅啜一。等放茶杯，他微笑的看向云黛，“沈家侄女，你先带阿缙给你父兄上香，我与你族叔单独聊会，可好？”

云黛悄悄握手指，局促不安的问，“你知我爹是如何与国公爷结识的吗？我先前从未听他提过。”

玄衣少年站起，弯腰拱手，“是。”

云黛在一旁静静看着，心想，这位世爷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看他上香的态度，人应当不坏……

谢伯缙瞥过小姑娘绷的肩膀，还有故作镇静的小脸，缓缓开了，“鬼枯岭之战，你父亲替我父亲挡了一刀。”

不过沈家院小，走了没几步，俩人便到了后院。

那场战役实在凶险，若不是沈忠林及时推开了晋国公，那淬了毒的刀刃就会从背后刺穿晋国公的膛。

云黛动作熟练的取了三香，燃后，小心翼翼的递给谢伯缙，“世爷，香。”

等少年将香炉中，云黛壮着胆上前，小声唤了一声“世爷”。

云黛扭看他，在走廊错的光线，少年面的线条更加分明，断金割玉般，俊又凌厉。

也习惯了。”

不知是年纪小，还是缺吃少粮，少女的发偏黄，廊外光一照，更是泛黄，好似蝴蝶落秋日草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