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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上声制止，一秒意识到语气太急，又缓了：“什么都别。”

“哇、哇啊啊啊——”

……卧槽！

“基金会的员工都分为不同的等级，我们要去别的地方可能会用到权限的份卡。”

声音在她抬的瞬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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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楚楚一回，毫无防备地被这突然现在办公室里的鬼玩意儿吓得惊叫声。

刚来到走廊的另一，她们就瞧见了安在右手边的双开门。

关楚楚虽有摸不着脑，但还是走了过去，挨个拉开屉探去看。

锁也只是松动地挂在上面，一推就轻轻松松地就将这被分隔开的空间扯贯通的。

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乍一回，林柚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肺有一瞬间罢了工。

截面平，在昏暗的灯反着光，像是由什么黑的金属打造而成。

“可以了。”她说。

“我找这边，”她说，“你翻翻那边吧。”

它就站在一墙之隔的走廊上。

“——不。”

透过半敞门，能看到里面一排排的办公桌椅。

林柚却在这时候松了气。

它单脚而立，张牙舞爪地向前倾着，凑过来的脑袋光又圆，离她的脸只有两三厘米的距离。圆似的手也伸向对面人的肩膀，俨然一副正要扑过来的架势。

察觉到她的疑惑，林柚声解释：“所以看到像是卡片的东西就——”

“什么都——”

她在玻璃上看到了另一张脸。

关楚楚：“这……办公室？”

“……柚？”

那边的关楚楚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这就要转过来。

等再一气，睁开，猛地向后扭过去。

这正好。

更准确地来说，那几乎不能算是“脸”。

着这圆溜溜脑袋的人形雕像保持着趴在玻璃上的姿势，用那张空无一的脸，向她们“望”过来。

。

空的走廊里只回着她们两人的脚步声，绕过拐角，将空间一分为二的是一铁栅栏门。看那边上的凳就知这里往常应是有人把守的，但现在除了他们外的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一刹那的功夫，林柚瞳孔骤然一缩。

和近在咫尺的人形雕像面面相觑，她最后还是闭上了睛。

林柚走向靠窗的那侧。

刚才还在玻璃窗后的黑人形雕像就像是瞬移过来似的，直地现在她背后。

说是靠窗，其实只是一扇连通走廊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