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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好在什么家伙事都齐全。

她现在只遗憾之前把阿雅叫来得太早，不然现在召唤她或者炎之，给小丑来个冰火两重天的快乐验也未尝不可。

当然，小丑是不可能放任她在一边看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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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尼怀斯“呸”地将那断掉的锅铲吐在一边，狠毒地笑着，林柚也没看着，小丑正再度张，肚上就挨了一脚。

这正中小丑怀。

瞳孔地震。

小丑用力掐住自己的脖，想要呕呛咙里的那一整芥末，可咽都咽去了，留在咙里的只有那冲鼻的灼烧。

厨房么。

林柚抢在他咬来的前一秒回了手，而就在那不明的浅绿膏状落在小丑咙的同时——

他大张着的嘴准确无误地咬住了锅铲，那块不锈钢片在獠牙间弯曲变形，接着就是“咔啦”一声响。

林柚捂着脖站起来，有唏嘘地摇了摇。

他刚要痛呼声，只觉有什么直直地了自己嘴里。

在“半狼人”张着血盆大猛然扑来的那一刻，林柚惊险地一闪，一把抄起掉在菜板边上的锅铲，反手就狠狠往这家伙的脸上拍去。

冰块似乎已经化了不少，好容易适应了些的小丑依旧上气不接气。

那张过分狰狞的面孔猛地转向了林柚，咙里冒来的是低沉凶恶如野兽般的咆哮，连颈侧和手腕上都生了一灰褐的发。

潘尼怀斯的能力可以让它随心所地变化成任何想要的恐怖模样，涎从“它”冒嘴外的獠牙上滴答来，珠呆滞地歪向一旁。

不过——

碎冰碴太多太散，奈何小丑再怎么拉扯自己那严实的演服也只抖索来可怜的一小把，还有剩的大片跟他亲密接，让他一个个激灵打得直哆嗦。

说着，她用力挤了那支。

小丑：“……！！！”

她望着被小丑挡在后的门，那边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心里一咯噔，心知这回又是只有她自己才能看得到的幻觉。

——竟是生生咬断了！

得穿太厚也是件坏事，林柚一撒手，层层叠叠的丝衣领又弹了回去，把那些冰块严严实实地困在了里。

他以这半狼人的样摇摇晃晃地一步步近，还没缓过那劲儿来的林柚也唯有被他得连连后退，一直到后背都靠上了被划坏的理台。

足以刺激到灵魂的味直冲天灵盖，他的泪鼻涕齐齐潸然而，獠牙一就收了回去。

“我觉得，”林柚挑挑眉，手里握着刚从调料架上摸来的东西，“你会喜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