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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几节指节、大半个手掌。最后，它一个翻，骨碌碌地从琴盖中了来。

“啊，”他睛一亮，“有了。”

……这家伙是乌鸦吗？！

“谁知呢。”

被仔细在里面的有一面小化妆镜，有两三枚几分几的币，居然还有个不知哪来的瓶盖。

纸包包得还算严实，林柚费了劲儿才拆开它。

它又来回了两，奏了格外诡异的曲调，才撑着琴键让自己直立起来，就像了睛似的左瞄瞄右看看。林柚赶收回视线，等过了几秒后才又悄悄伏在窗边。

这一砸得好几个琴键重重地响起，与此同时，也终于得见那玩意儿的真面目——

那是只相当完整的断手。

“这么一看倒是还无害的。”他说。

林柚兴味盎然：“去看看再说。”

等断手消失在墙后，他们也溜了音乐教室。想想它之前爬来的路线，林柚也没什么犹豫，上前抬起了钢琴盖。

林柚：“……”

“暂时，”夏佐纠正，“要是被发现动了它的收藏，搞不好就……”

杜克嘀咕着“应该不至于让我们空手而归”，绕着钢琴又走了一圈。

在昏暗的音乐教室里，更显得它有不见天日的苍白，断面十分平。

她可能知那只断手是去什么了。

她拉拉另外两人，又向后一指。这时候无需默契就能明白她想说什么，赶在断手爬来之前，他们藏在了刚才过来的走廊拐角后面，一声不响地看着音乐教室虚掩着的门被那只断手扒拉开一条隙。

所以她才记了拆开的过程，这会儿闭了闭，几乎是照着记忆中的样，一褶皱都不错地折了回去。

就像爬来时那样，断手左右环顾，确信周围没有异动后才选定了方向，飞快地往与三人藏反方向的拐角爬去。

它用五指撑起“”，瞧着就要往门的方向挪动过来，也不知是想什么。

“那，这家伙现在是不会有多大威胁了……”

总的来说，都是些亮晶晶的东西。

“这家伙是想什么？”杜克忍不住嘀咕。

“巧了，”林柚说，“我也这么想。”

杜克：“……它是又去扩充库存了？”

看来刚才只是个巧合，它还没发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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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盖里果真藏着个小小的纸包。

再看过去时，断手已经蹦蹦地借助琴凳当了踏板，动作十分灵巧，一到了地面上。

“嘘。”

他蹲，轻轻扯了琴凳底压着的小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