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万夫所指(2/2)

蹇常侍问。

“这天不，与蹇常侍又有何关？若是杨羡答应陛亲政，那么陛就能搏得生机。若他不答应，那么各地诸侯与外的藩臣便有了开战的理由，而陛更会有生机。杨羡假仁假义，满大义。若是今日他真的挟制天，不过是另一个桓武。到时候，杨羡必然会受万夫所指，为天之人唾弃。”

便在此时，蹇常侍脸上的哀愁一瞬间消失的一二净。这位久经风雨的中常侍，气势一沉。

“如今禁军在我等的手中，在外又有数十万大军相助。神都城外虽有杨羡的二十万大军，可城门一关，短时间他们也不来。到时候，杨羡可还有活路？”

“常侍说的哪里话，这一切都是靠陛福泽。”

“若是有可能，我宁愿此刻坐在章殿中的不是陛。”

孟清一语，杀机毕现。

“宗石还真是有本事啊！”

蹇常侍看向了孟清，说：“你想要这天大不成。”

“这天很多人也没有预料到，不过区区几年时光，那曾经大的大梁江山便灰飞烟灭了。”

只是，蹇常侍心中却兴不起来。他心中不安，因为孟清越发的让他看不透。

“可是陛已然坐了上去。而现在，杨羡已经一统天。这天若是未定，杨羡还需要陛，可若是再过几年，四海越发安稳，杨羡还会需要陛么？”

喝了一茶。

“可是杨羡看了常侍，不，准确的说是先蜀王的用心。便在他接手蜀国朝政的那一刻，便排除异己，独揽大权。益州的四大世家的族不是死了便是投降，弦城的夏氏更是大权旁落。”

这话有些大逆不，可是在这密室之中，无论是说这话的人还是听众，都是了然。

帝愿意称臣，事前蹇常侍一多不知。等到帝的使者到了神都之后，所获得的效果却是轰动的。

不过，朝廷之中也有疑惑的声音，怀疑这是族的谋。可不如何，族若是真的愿意归顺，那么对于夏氏来说无疑是在外一大的支援力量。

蹇常侍一笑，说：“宗石啊！说句实话，便在十二年前，先王崩逝的时候，我最为期望的其实便是为陛留一条富贵终生的路。大梁一统天便一统天，反正与他桓武有着九世之仇的是杨羡，不是陛。桓武会杀杨羡，可不会杀了陛。相反，桓氏还会给陛终生的富贵。”

“吴主侯陶、楚侯蔡通、妖帝苏婴、蛮王郝维、帝东野幸，外加莫城侯桓珩，他们上表请求陛亲政的奏疏怕是快要到了。”

孟清固然淡然，但是说到这里的时候，眸之中还是有些不平静。

“你想要怎么?”

蹇常侍地叹了一气，过往云烟再度想起，仿佛是久远一切的回鸣，淡漠得仿佛是上辈的事一样。

“夏氏的社稷到了今日，已经越发的飘摇。说实话，便是在六年之前，桓武刚死的时候，我也没有预料到今日。”

“若杨羡真的橫心来，我等可还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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