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跳梁之辈(2/2)

“从某程度上说，族比人更像是君。”

天开始转亮，微微的光明刺破昏暗的大地。

杨羡伸了手中的羽扇，大声喝。

“礼乐崩坏，纲常不振。上失序，天大。对于人来说，还不是最为危险的况，而只是这数千年历史之中的一常态。真正危险的是，人们开始心安理得地沉湎于理所应当，开始为弱小而团结。仁义从来不是目的，而只是手段。大不是灭亡的源，弱小才是。”

“桓贼暴，残害生灵。挟制天，大逆不。今羡奉大王之命，兴义师，庸，南，当救万民于倒悬。师！”

“谨遵丞相之命！”

帮他解决了另一个竞争者，他难不应该谢我么？”

念纤尘的目光变得定，透着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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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诸侯正是知这个理，才知在这个世上，不站到最后一刻，谁都无法执掌天命。”

“大周的江山固然孱弱，但还没有孱弱到需要我与桓武联手起来对敌的程度。区区异类，不过梁之辈，虽必戮。”

杨羡推开了屋门，金黄的光芒照耀着大地。雨势停转，空气清新。风从奔涌的江山来，带着微微的腥味。

“族、妖族、海族甚至还有神族！这四个族是这些异类中最为大的。可以说，你们周人中的这些异类都是你们的手败将。但是这个世界已经变得不同了，大周的天风雨飘摇，而这些异族正在狰狞的牙角，意图染指这天十三州的土地。明里暗里，你们周人面对的危险不计其数。我不明白。”

“族信奉弱，将之奉为圭臬。便是自相残杀，也是为了纯粹的大之争。谁大，谁便可以引领族，不掺杂个人的恩怨。”

“不明白什么？”

“丞相！”

一令而，大军齐。杨羡回过来，看向了懵懂之中的念纤尘。

杨羡向上指了指，说：“只有天知。”

门前，蜀国一众将士跪伏。甲胄层叠，枪如林。江滔滔，战船罗列。

“你们周人的诸侯应该都知这个理，可为什么从三十年前起，你们就开始自相残杀，而不是共同携手，面对危机。我更加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和桓武联手，反而要与那么大的诸侯为敌。”

杨羡向前走了几步，转过来看着念纤尘，说：“真正让人大的是望，是贪婪。不同的是，聪明的人能够利用自己的望变得大，而愚蠢的人只会沦为望的隶。只是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自己究竟是聪明还是愚蠢。”

“最近这联系已经断了，帝正以一极快的速度在成着。而且我也知，觊觎这片土地的不只是你们周人的诸侯，还有异类。”

“周人崇尚仁义。仁义是修饰，是安，能够让人的心变得宁静，让人心安理得，然而却不能让人变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