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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顾问雁无意回，和清初碰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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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觉得离谱？我也是着说的，妈的这小怎么在谈恋，什么矛盾了也不能这样玩吧。”

发完以后清初直直地盯了手机一会儿，确定自己绪好了一，才拿着东西起准备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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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了来，那是顾问雁的声音。

她勉弯了弯，说：“顾总，麻烦您告诉我，顾祁泽现在在哪里？”

顾问雁是当时给顾祁泽发的消息问他地址，因为是自己，顾祁泽消息回得很快，立就给了，顺便问了顾问雁要什么，顾问雁没回。

“清初，你没事吧……”

这件事注定是尴尬的。

一发的。

清初不知可以怎么办，觉得无助，觉得迷茫。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那小嘴也严，家里老问女朋友的事他也不说，我们还以为没谈呢，敢就是清初啊？”

那一刻清初突然就很难过。

她在位置上坐了很久，一遍遍地看那条视频，听顾祁泽说的那句“妹妹，格局小了。”

刚去要转个弯去电梯间，无意听见前面的声音。

好好问问他。

因为那个时间她一直以为顾祁泽在训练，没有空看手机，她也不信他还会故意不回自己消息。

“你是说，清初是祁泽女朋友？？”

“不行，回我得说说他。”

明显有猝不及防，顾问雁赶收起了手机。

清初脸有那么一难看、恍惚。

然后打开微信给顾祁泽发了个消息：[你现在在哪？]

“我之前还说他跟人小姑娘到底怎么了呢，祁泽专门让我提违约金让她赔，说她肯定赔不起所以不会走。我还在想到底有什么恩怨要这么为难人家，敢，人是他女朋友？？”

她很后悔，自己什么时候说不好非要这个时候说，说了就算了，刚巧被清初给听见。

她要冷静一等消息。

然而顾问雁接来的一句也叫她愣住。

顾问雁的声音明显还有激动：“这小连我也瞒？别说了，我回去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早说能省多少事啊。”

对方在打电话。

之后她把视频保存了来。

清初的脚步骤然停了来。

顾问雁认识清初这段时间以来，哪见过这个温柔女孩脸那么难看的样，连最后一丝笑都撑不去。

站在后面的清初有些不太自然。

要到顾祁泽的位置，清初直接就走了，一句话没说。

昨晚十一，他在这场派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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