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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一般，原时奕侧过了，有晃神。

但是顾舒好像很希望他能像普通人那样。

「所以，我免费。」那边发过来了一条带着打趣意味的消息。

「有啊，南方计算机学院，四百分就能上，还包分工作，一个月一万二呢」

「哦」他沉默的回了一个字。

十七岁的小孩现在都这么现实吗？你不想成为科学家，医生，明星吗？

吴律师：……

资料很齐全，看起来是个很正规的公益组织。

他一，决定换个思路，指噼啪打一行话：「孩，你有梦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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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法律。法律要是有用的话，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怎么没来保护过他呢？现在他有复仇的能力了，却要蹦来彰显存在。

原时奕不打字了，他不知接来该怎么说。卖惨？寻求帮助？他不需要别人的帮助。

原时奕掀起，面上连表波动也没有，丝毫没有被吴律师的话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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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同学，相信大人一」吴律师对此得心应手，他接手的案件里这样的例太多了。被校园欺凌的未成年人几乎都有着很的警惕心，像只对着世界竖起刺的小刺猬，接的多了，吴律师和这孩也逐渐得心应手起来。

他更喜顾舒睁开睛的模样，会以暴制暴，悄无声息的给自己提供助学金，不会和他讲什么不要太偏激的大理，在知他坏事以后还提醒他有没有理好痕迹。

这样受校园欺凌的孩，日夜生活在恐惧中，要首先要唤起他们对未来的好憧憬才行。没有梦想，就要引导他们产生梦想，然后接来就好了。

「程序员工资很的，唯一的缺就是会秃，但是其他职业也会秃吧，比如律师？也秃」

吴律师那边也很疼，他盯着这个“哦”字，一次琢磨不到对面那个孩的想法。从业多年，他什么样棘手的孩没见过，偏执的，疯狂的……就是没见过这么“正常”的。

不自觉，原时奕伸带着薄茧的手指，指肚过顾舒的发尾。

顾舒特意调过这位受害人的不同，吴律师对待原时奕的态度也不像对其他人那样。

「顾同学已经告诉了我们一分你的信息，关于报复这件事，其实法律上对于校园欺凌这方面已经有了专门的文书」吴律师不惊讶原时奕为什么不像其他人那样向他们诉苦。

顾舒正抱着校服外睡得正香，光淡淡的照在她脸上，衬得她的脸泽仿佛一般，睡着时的顾舒比平时少了一大半的攻击，她醒着的时候那双睛看人总是带着咄咄人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