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 第36节(2/2)

克劳斯喝了两杯白啤酒，炸排和搭着白兰地冰激淋的胡椒排刚刚送上来，他看到够了、玩累后回来的景玉。

“像我这样能忍住笑的人不多，”景玉言简意骇，“还有，在哪家纹店纹的？以后别再去了。”

景玉坐来，朝他问好：“先生。”

希尔格羞涩而又不乏腼腆的笑容：“七个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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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外国人超迷恋汉字，喜纹在自己上，他们认为这像画的字很丽。

景玉吃了些冰激淋，又尝了一炸排。

希尔格的生日趴在他租住的房中举行，真真切切的德国人式派对，除了啤酒之外只有些许薯片，这些德国人上来就是喝酒，大概因为业余生活实在太过无聊，他们只能靠酒来玩稍微‘刺激’的东西。

景玉意识到自己似乎的确不该问这个问题。

喝了些酒，就无遮拦起来。

……

她反手握住克劳斯的手，睛亮亮，真意切，颇为动容：“先生，那您能给我买一杯茶吗？”

在得知后汉字是什么意思后，希尔格坐在生日糕前，猛了两瓶啤酒。

“龙宝贝，我选择你，不是因为国籍或者肤。”

不能用刻板印象来定义一个族，好人坏人都有，至少，景玉参加的这个组德国人还比较友善。

即使是成功骂了回去，但民族和国家被侮辱的觉仍旧令景玉觉到些许不适。

很显然，这些二十岁左右的德国人同样欺怕，在意识到景玉并不是那些能供他们嘲讽取乐的对象后，火速连声歉，飞快离开。

“不过，”克劳斯伸手，覆盖在景玉的手背上，“即使我的母亲和祖母并非中国人，我也会选择你。”

景玉真的很想回去问问克劳斯，可不可以把她的芭舞蹈课程换成散打、搏击、咏拳。

景玉回手：“……”

景玉不得不慨，难怪啤酒节会在慕尼黑举行。

她猜不到，摇摇。

景玉心里琢磨，难是一句古诗？七言绝句？

克劳斯礼貌回应：“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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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克劳斯慢慢地说，“你应该知，我的母亲、我的祖母，都在中国成。从某一上来讲，我们有着一分相同的血脉。”

恰好队里面的老好人希尔格过生日，景玉提前和克劳斯打好报告，愉悦地和朋友一起，去给希尔格庆祝生日。

希尔格浑然不觉，还在兴致地问景玉：“是不是意义重大？是不是很酷？”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冒犯了这个不同文化环境成的女孩，抱歉地放t恤，挠挠：“对不起——为什么？”

景玉：“……”

可惜景玉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肌不够壮，素质也不够，不能和他们打上一架。

希尔格咣叽一就把t恤上去，一脸骄傲地给景玉看他背后的汉字纹。

一个红发、朋克风格装饰的东徳女孩笑着和景玉打招呼，离开。

克劳斯承认并喜他自己上来源自中国的那分。

克劳斯从她脸上看到严肃的表。

景玉饶有兴致：“纹的什么？龙凤呈祥？还是雄霸武林？一统江湖？千秋万代？”

中国少先队队。

十二月，景玉已经充分了组成员。

啪嗒，小火成功灭了。

克劳斯把她面前加了冰块的啤酒拿走，请侍者送了份常温的气泡。

希尔格甚至还给景玉炫耀了他胳膊上的新纹，一脸骄傲：“是中国字呢，纹师说这个字很受迎，很酷。”

希尔格：“嗯？”

景玉心里清楚，有一分人族歧视，会攻击、侮辱其他肤、民族的人。

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忍气吞声。

白的t恤猝不及防地卷上去，在希尔格小麦的背肌上，清晰地印着七个大字——

景玉怔了两秒。

她了一冷气。

“的确意义重大，”景玉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希尔格，以后不要再随便给中国女孩看这七个字了。”

坦白来说，她很想狠狠往那俩男人脸上打上几拳。

希尔格：“……”

她放叉，认真地问克劳斯：“先生，您对族歧视怎么看？”

景玉：“……”

这个问题有锐利。

心脏里面好像什么东西突然亮了起来，就像小时候、正月十五燃的银仙女，冒噼里啪啦的白、雪一样的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