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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锐翰的声音里带着的失望，甚至还有一些后悔。他真的不知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已经得到了曾经想要的白月光以及自由，却狼狈得像是一个废——

“——阿蔓！”

但这次——陆锐翰却冷哼一声，“又是这个借？你不是一直都说你佩服颜颜吗，那我告诉你，其实她和你一样！也是一条人鱼！”

听到颜颜的这句话，系统立刻激动了起来。什么！难宿主终于要戏而不是肆意玩人了吗？！

而这一切，都被颜颜用百目鬼捕获。

“我发现我的观一直以来都有问题。”看着这男女主两人恨不得打架互扯的一幕，颜颜突然对系统说，“我之前说快穿任务是一场rpg游戏，其实这个结论是错的。”

“我在外结朋友，不是也在为你和公司培养人脉吗？”赵蔓努力维持自己的贴人设，“我是送了他们不少礼，但他们以后肯定会用别的方式回报我们的啊。就像之前的那些投资……”

一直以来自欺欺人的借被骤然撕碎，真相和现实都摆在面前：她的失败与人鱼份毫无关系，只是因为她本人。赵蔓再也找不到可以为自己开脱的理由。

“对不起，”赵蔓泣几声，“是我想错了，我不应该以为可以战胜一切困难。也许我不该回来，一个人鱼怎么能够帮助你的事业呢，如果你能够得到颜小的——”

看到陆锐翰这么生气，赵蔓泪得更加凶猛，像是一朵摇摇坠的百合，“我知我错了……但我真的不明白你们人类世界的相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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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蔓呼急促，前阵阵发黑，猛地倒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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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蔓没有注意到陆锐翰语气中的失望，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轰得一声，只剩了一句话：那个赝品也是一条人鱼。

用来送人的……”

“她从小到大生的环境还不如你！你总说你是一条人鱼，所以才会比不上人类，这也不到哪里不好……”

“比游戏更彩。”

“人脉？”陆锐翰看着赵蔓，脸一片灰败，“几个连公司报表都看不懂的人，你叫他们人脉？”

系统还没兴几秒，就又听到颜颜继续说：“这明明就是一场多视角、真人互动、全程直播的大电影啊。”

这是赵蔓无往不利的卖惨手法，每次她只要拿起自己的人鱼份装懵懂装无辜，那一切都会风平浪静。

“……”系统激动的数据骤然平缓。他就知，永远不应该对颜川柯南的任务画风抱有任何幻想。奢望她不玩人，还不如祈祷目标人糙厚耐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