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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人的瞳孔缩成一个小, 疯狂地和自我行抗争，甚至还用牙齿死死地咬住，害怕自己开。

“当然还有……”赛琳娅望着斗兽场四周被炸开的墙, 像是在望向曾在亡灵世界见到的家人，“我的家到底在哪里。”

在刚刚绑定系统的时候，作为换条件，系统曾给她回溯过一段相关记忆, 关于为什么贵族会对他们动手……但只有那一小段。

但抛开这个形容词, 其实斯卡说得很对。

但那直接施加在灵魂上的言灵术，让他本无法反抗，好像大脑神经都被撬开挑起，在突突的疼痛之中，他曾经的罪行还是从中脱，“我需要你们的力量，但是你们并不愿为我所用。”

“我知有很多其他势力也在寻找你们的踪迹，但我发现得最快。既然我不能得到你们的力量，那当然也不能让其他人有机会得到……所以我决定彻底征服这个族。”

……不过至于洛基会不会因为听到这真诚认可与赞而到兴……那大概只有洛基自己才会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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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无悲无喜，好像那只不过是个问题, 而不是她放在心无法消化收、始终硌在那里的苦难过去。

对他们来说，【自由】实在是太遥远了，遥远到就算赛琳娅给予了他们自由，他们都没办法迅速接受。

于是她选择自己来问。

人面前行的赞，才会有效果。’斯卡定了自己的想法。

问……这个加害者, 这个凶手。

“你会回答的。”赛琳娅语气平静地重复，“你到底——都对我的家人们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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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与家人——这是多么理所当然会拥有、也可以拥有的事。

在亡灵世界, 赛琳娅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看着拥在自己边的家人们……她又怎么能在那样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团聚时刻中, 去提起他们曾经历过的痛苦呢。

“这是我们经常使用的方法。如果无法说服你们，就来用暴力来行征服。只要杀的人够多，总会让其他人畏惧，然后屈服的。”

但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有几只原本畏缩在铁笼角落中的法生，以及一些因为碰到贵族利益而被抓来的低阶法师，终于鼓起勇气钻了来，用带着泪的愤怒目光看向男人。

虽然赛琳娅打破了那些咒语与药，而海拉与克拉克打碎了笼，但并没有太多法动或人类敢于立刻爬来。

如果他们想要谁开，又怎么会是‘被询问者不愿回答’这么简单的理由可以拒绝的呢？

但直到现在，赛琳娅才终于有机会得到有关这两个问题的答案。

这个人类还是不够了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