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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也是。”提姆立刻补充。

“杰森——”赛琳娅停顿很久，“我想，他绝对不会自己说的。”

还真想象不到呢，原来哥谭首富在日常生活中其实也这么——朴实无华？

不过她这么直白地说，还是超他意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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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猜测其他人的原因也不会比他的简单。

“杰森在家里休息，”赛琳娅望着窗外，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应该还在睡。”

“他今天的绪还不错。”

“嘿布鲁斯，”迪克打开车门，手背抵住上车框以免赛琳娅撞到，“我突然想起来，我也有事要去纽约办，可以顺路捎着我吗？”

——为了让杰森睡个好觉，赛琳娅还特地将自己的枕分给他了一只，以示祝福。

笑呼声的布鲁斯：“……”只好挂起笑容示意雪莉尔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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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现在的心确实非常复杂。他不确定自己应该先说‘你对杰森过的一切帮助’，还是说‘我们不该将你卷与小丑有关的事中。’

在车辆启动后，豪车其实陷了很一段时间的沉默。

看着她生疏而茫然的动作，布鲁斯沉默地将自己上的安全带解开，非常刻意地在赛琳娅的注视，重新系了一遍。

尤其是布鲁斯。

迪克张嘴，试图开启一个合适的话题。

望着布鲁斯豪车的背影，雪莉尔依旧语气迷茫，“原来有钱人也开Uber顺风车载人啊。”

这是赛琳娅第一次坐副驾驶的位置，她很不熟练地捋着安全带，“我不介意。”

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刚从杰森中得知【知更鸟=罗宾】的义，所以赛琳娅现在总是忍不住有幻觉视野，觉自己在看到一只威风凛凛的大鸟，带着两只稍微小一的鸟团。

“好吧——”在赛琳娅的再三保证，雪莉尔才勉松手，不愿地说，“那你注意安全，记得早发给我新品repo哦。”

迪克特意绕路去中餐厅碰运气的原因非常复杂：有对杰森的担忧，有对赛琳娅差受伤的后怕，也有难以表达的庆幸。在他的设想中，自己能够遇到的最佳况：就是遇到赛琳娅之后，对方态度如常地向他打招呼。

布鲁斯：“……”什么事？是布鲁德海文警局跨市办案；还是WE在他不知的时候，已经向纽约市行扩张活动了？

大小鸟们正挤挤挨挨地凑在一起。

刚准备开的迪克被哽得差找不回自己的声音，“——那就好。”

其实赛琳娅之前送那束铃兰，就是在无声地表达：她已经知了他们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