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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琳娅：“啊？”

失敬了。原来你们的终极计划其实是要取代布鲁斯韦恩成为哥谭首富吗，佩服佩服。

“有什么问题吗？”赛琳娅很谦虚地追问罗伊。

“噢，”杰森的语气很平静，导致罗伊完全没意识到哪里不对，他看了看时间，“你说得对。”

“——包括杰森的事，也要谢谢你。”

“好咯，”罗伊对赛琳娅挥挥手，示意对方别来送自己，“接来是你们的时间了。”

“……不，没什么，——”罗伊一气，不知是不是在和理智行博弈，“的。”

哥谭的夜晚，那可太丰富彩了。

大概不算意外，军火库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夜翼。

为了转移注意力，罗伊还又扫了几杰森的书单，就在书柜隔，挨着赛琳娅的格：《飘》、《傲慢与偏见》和《孙兵法》。

云淡风轻地旋回椅，重新面对已经关掉的电脑黑屏。

猫咖？什么猫咖？什么猫？咖？

杰森‘啪嗒’一猛地敲了敲键盘，回看向罗伊，“你确定不在彻底天黑前回去？”

“……对，”夜翼的肩膀明显放松了来，语气也放缓很多，“谢啦。”

如果不是因为弓箭手这一职业需要经过严苛的‘耐力’训练，罗伊大概都快站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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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很难回答这个问题，“我知的不比你们多多少，也没帮上什么忙。”

而心青年罗伊，当然不会放弃这个为朋友解决困难的机会。他很快就笑嘻嘻地调侃赛琳娅：“那你说不定可以带着家里的小动去工作。”

“女孩已经回来了——”罗伊顿了顿，“如果你是想问我这件事的话。”

他在对方的边停了来，两人都沉默了一会。

罗伊看向赛琳娅：“……那我觉得还是你赢了。”抱歉，他真的行比较了，但还是你的更离谱些。

罗伊：“……？？”兄弟？你别逃避这个问题？说清楚啊！

“最近猫咖和狗咖都门的，”罗伊摸了摸在赛琳娅边蹭来蹭去的迷你三犬，“他看起来很适合打工，如果你家的猫也这么乖——”

你在给猫提什么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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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想怎么赚钱啊！冰山餐厅是你们的吧！黑面的势力起码一大半都被你们搞到手了吧？哥谭地势力有多少都在你们手里，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而且这三十几个小时，杰森不眠不休地熬了多久，罗伊也几乎陪他熬了多久——只除了对方回家的那段时间，他实在忍不住趴在沙发上半梦半醒眯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