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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言又止，默默移开了目光。

洛基：“……”

斯卡对洛基说的话并不怎么在意。毕竟……洛基的一贯作风就是这样。只要他想，他能够用最简单普通的事件，最若无其事的平静语气，煽动起他想要的一切绪，比如尖锐的愤怒、烈的仇恨——

……后悔。他刚才为什么要跑这么快。

小幼崽能有什么坏心呢？小幼崽能的最糟糕、最坏的事……大概就像小动抓着她的衣摆磨爪一样，除了能让斯卡觉得可之外，本不会让她觉得麻烦与不满。

这让洛基的表飞快地冷了来，他用近乎同样锋利的神回望着海拉。

hello？我搞的事我自己全都清楚，你搞了什么事你自己还不知吗？？

那个地球上的三法师怎么也没来！他的速度也太慢了吧！就这，也能叫至尊法师吗！

那回去之后她再额外增加一任务次数？

站在最末端的海拉抬起，直直盯着洛基。她带着嘲讽的目光像是比利爪更尖锐的钩，刺对方心脏，不断拉扯。

索尔呢？这家伙是迷路了吗？！怎么还没赶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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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拍拍赛琳娅的肩膀，理直气壮地反问洛基，“是吗？我反而更怀念你曾经过的事。”

洛基：“……？？”

所以克拉克觉自己应该猜到了真相。

哈哈，那其实，他，倒也没有很想重温旧梦。

……其实超人是那件事的知者。毕竟由于他抗低、易被控的特太著名了，所以斯特兰奇在发现洛基行踪之后，提前向克拉克发了预警提示。——以免超人被洛基控制沦为敌人，就像今晚那样。

面对洛基的指控，斯卡完全一副‘这崽是我养的，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冷静态度。然而作为当事人，赛琳娅依然回忆不起来，自己到底过什么让洛基哭无泪的事。

为了思考这个问题，赛琳娅甚至非常郑重地放了手里的，喃喃自语，“难我错过什么很糟糕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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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很快，一声响亮的嗤笑声在远响起，打断了洛基的愤愤不平。

听到赛琳娅的问题，克拉克沉默片刻，很艰难地开回答：“……不，没什么。”

无论是人类还是神明，都应该学会向前看，不要过多地关注与留恋过去的回忆……

所以他对赛琳娅的控诉当然也并不可信。

难她得还不够努力吗？难是这段时间她任务的频率降低了，所以才引起了洛基的不满抗议吗？

声音很疑惑，像疑惑不解的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