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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无法面对的伤。不过面对着顾迢，方徊来还是打起神笑了一：“她还好，一直住在国的疗养院里，我请了最好的护士照顾她。我能为她的……也就这么多的了吧。”

顾迢拽了一方徊来的手，方徊来停来，问：“怎么了？”

“在他彻底失去理智的时候，你用双手去夺刀都已阻止不了他了，看着他就要拿刀刺向你，好像地狱来的恶鬼……”顾迢喃喃说：“那一瞬，我以为已经没有指望了，却没想到，他最终还是从恶鬼变回了一个人，停了手机挥舞着的刀。”

“其实她是不是活着，她自己早就没有觉了。只是对我来说，是一心理安吧……”

“不过，我也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方徊来突然声说。

“为什么？”

“因为……我喊了他一声爸。”

“因为……”顾迢回避着方徊来的神：“因为那一声爸。”

方徊来双臂撑在窗台上，俯视着楼来来往往的烟火众生。不知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如她和顾迢一般，在勉带着自己破碎的灵魂前。

顾迢难过的低了。

“在她里，你爸是一颗炸弹，而我妈，才是□□。”

助理如蒙大赦，赶迈着哒哒的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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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迢的更低了：“我知。”

方徊来牵过顾迢的手：“走吧。”

“我也不会原谅你妈妈。”方徊来补了一句。

方徊来的声音里，有掩藏不住的寒意：“你知……我是不可能原谅他的吧？”

顾迢：“我也知……”

方徊来神一黯，显然这件事，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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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顾迢的错觉，她总觉得方徊来手指上的力一瞬间加重了几分，得她有一些疼。

方徊来伸纤的手指，抬起顾迢的，让顾迢直视着她的双：“你后来……去看过他么？”

方徊来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一自己的衬衫和耳环，她今天穿一件中式薄纱黑衬衫，一对莲株造型的不对称金属耳环，看起来倒是跟顾迢分外相衬。

方徊来踱步走到窗边，远眺窗外的风景：“同样的，你妈也不会原谅我。因为我这张脸，像极了我妈，她一看到我，就会想起我妈是怎样毁了她苦心忍耐多年、一手维系的家。”

顾迢的神闪躲了一：“我……去看过他一次。”

“嗯？”方徊来有些不解。

“什么？”

顾迢鼓起勇气问：“你妈妈……她现在怎么样了？”

说：“没事，你去一楼客厅等吧，我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