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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方徊来轻声说：“从我上大学开始，我妈的一切生活费都指望着我给她，有钱制约着，他们都不敢怎么样。”

顾迢爸爸把睛眯得更细了一些，打量着面前仿佛从天而降一般的方徊来。

方徊来瞟了顾迢一：“叫小游。”

方徊来跟她妈妈得有七八分相似。但是要年轻得多。跟她妈妈的那妩媚风比起来，也更清冷得多，不施粉黛，看起来有很不一样的味。

顾迢的脸一红透了，不过她想反正凌晨的天这么黑，这边又一盏路灯都没有……

顾迢爸爸呵呵一笑，任由方徊来妈妈拖着他走了。

方徊来的声音，比北方冬日凌晨的空气还要严寒几度：“你开理发店的钱，应该够了。”

方徊来冷声说：“我替小海说不了，你们最好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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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称呼，这个她多年来在心里叫了上千遍、上万遍的称呼，真的用嘴清清晰晰叫来，是这样的受啊。

方徊来妈妈拉着顾迢爸爸的手臂，她的一对脯，就这样有意无意撞在顾迢爸爸的手臂上。

顾迢爸爸嘴。

方徊来把那叠钱甩到她妈妈脸上，她妈妈也就在这一刻，拉住了就要挥拳而上的顾迢爸爸。

顾迢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泪不停的落来，她不停的去，却怎么也不净。

方徊来妈妈也不恼，还是妩媚一笑，从地上捡起那些红票，对顾迢爸爸说：“看来她们小孩，有自己跨年的方式。我们还是自己去庆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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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黑暗中。明明是冻掉人鼻的寒冷冬夜。明明顾迢此生最大的噩梦就站在前。明明暴力的危险随时可能会近。

与此同时，方徊来的手也从袋里掏来，只不过她的手里握的不是武，而是一叠钱。

顾迢把袋里的钥匙夹在指间，把拳从袋里掏来就要冲上去。

顾迢不不顾了，低着、红着脸，用低低的声音叫：“小游……。”

零的钟声突然敲响，远远的场上，传来一众同学的呼声、大笑声、互相恭祝新年好的庆贺声，却更衬得方徊来和顾迢置的这个小小角落，安静而静谧。

顾迢爸爸的神一变了，带着浑熏天的酒气，打一个酒嗝，对着方徊来就要举起拳。

“铛，铛，铛——”

“不过……你刚才叫我什么？”方徊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顾迢：“叫我师？”

空气里熏人的酒气消失了，方徊来上清冷又悠远的香味，一包裹住顾迢的鼻尖。在顾迢刚才砰砰砰狂的一颗心，一安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