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5)(3/3)

信仰。

宋悯中一片澄明，像是透过三千年的河得以窥见真相。

同为神祇后人，他们选择不同，公岚与凤鸢定的追随殿，不会任何伤害人族之事，蓝琵琶、朔州，白惊堂他们选择了听从圣君僭越之言，从人族上找到破解邪咒的方式。

这般两相决裂，十二夜之门因此分散，一分继续追随殿，另一分摒弃了人族，他们变得和月隐对立。

而为何他们要把邪咒放在人族上，这是僭越所言，僭越想要人族跟着一同受邪咒折磨更想通过人族找到符合献祭无尽渊门的邪灵。

若是邪灵世，他用邪灵献祭十二大妖，到时候无尽渊门打开，人间将会变成炼狱。

妖横生、天大，到时人族会消失于天地之间。

他在诉说着一段面前乐并不清楚的过去，但是这段过去、却是在他的过去里，切切实实发生过的。

原本三千年前的幻阵也是这般的发展，可因为他过来了，伪装成士兵的君月并没有被乐注意到，他到了乐边，之后的一切发展都已不同。

从他现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都悄然发生了变化。

乐安安静静的听着，此时才问：你为何那般确定是僭越，确定应当现在我边的是他？

青年说的都是他未曾经历过的、听起来像是和他相关，却又离他很远，里面的那些人他却认识。

连梧和绮夜罗是中武之神，他们曾在祭祀上见过，朔州是邪神、白惊堂有邪僧之称，这两人同他过手，穆殷他也见过，晚鸩和淮枳是他的属。

至于僭越他们也曾经见过一面，当时他去拜访汝泷族，见到了传闻中的圣君。

那时他已经站到人族这一方，拜访汝泷族时隔着人群与僭越对上视线，僭越并不待见他，绪很浅淡，但是他察觉到了厌恶和一抹杀意。

之后他们再也没有集。

乐回想起来，过去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面前的青年。青年说的这些都没有发生，但是却莫名给他一抓不住对方的觉。

原先是落在实的，此时面前的人在他面前，他心里却空的，仿佛这个人随时都能够从他边消失。

他们两人不过是隔着茶几，乐中带着些许怔然，总觉得在此刻，两人像是隔了许多他跨越不了的鸿沟。

漫天黄沙湮去，远逐渐的能够看到月隐的旗帜，剑与冠冕的图纹飘开来，风皓空之，那便是月隐。

一个属于三千年前世飘摇、难得存在的一方安定城池，是无数人用鲜血换来的。

宋悯看向窗外，慢慢的又收回了视线。

乐问的问题很好回答，因为在他的过去之中，当年四位神祇，君月便是其中一位，是一直追随着他们的。

而君月便是僭越。

所有的真相、都是他一步步不断接近，慢慢揭开的。

他知乐的未来、神祇后人的未来，月隐的未来，这些都是散在过去的星光尘埃，被后人相传。

他开了，嗓音里带着许多绪，像是在叹、并没有可惜，还有几分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