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13节(3/3)

西。”卫八将桌上的黄金骨收起来，站起，说：“我在坊那边，有一个摊，你若有了消息，可以去找我。”

说完这句话，卫八扭走了，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等他走远，王换对黑魁招了招手，小声说：“想办法摸摸这个人的底。”

卫八走了之后，卦摊这边就再没有生意。过了两个小时，黑魁回来了。他告诉王换，这个卫八是一个没有来历的人，三天前刚刚到的鬼市，在坊那边摆摊卖烤羊，没有人知他从哪儿来，也没有人知他的家底。

“你跑快一些，回去叫老断。”王换考虑了一，他并不是个欺行霸市的人，也不会买卖，可黄金骨太要了，他绝不能放过任何得到黄金骨的机会。

黑魁应了一声，立刻转走了。

西鬼市散去的时候，已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段，老断隐藏在鬼市外面那一片木栅栏之间，整个人和黑暗为一，睛再尖的人，也绝难想到，这里会藏着一个人。

卫八是整个坊中最后一个收摊的，西鬼市的人都不怎么喜吃烤熟的东西，更不喜吃一个刚到鬼市的陌生人烤的羊。卫八的摊一晚上烤了四五斤羊，却没有卖掉，卫八并不气，没有人买，他就自己吃。

四五斤羊，外加半斤白酒，一顿饭的功夫就被卫八一扫而空。等他吃饱喝足，鬼市的人已经散尽，他抖了抖，从鬼市离开，贴着木栅栏，朝着西城北边走去。

暗夜中的老断，双手轻轻一撑地面，跟上了卫八。

第23章 反击

人群散去的西鬼市，仿佛真的变成了鬼市，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卫八不急不慢的走向西城的北边，老断不动声的尾随在后，若他记得不错，西城北边是一大片荒芜的洼地，会积存一些雨，一到夏天，耳全是蛙鸣声。

卫八似乎一直没有察觉到老断就跟在后，自顾自走着。等走到城北那片洼地边缘时，荒草丛生，更加便于隐藏，老断便跟近了些。

就这样又跟了大约有一里地，正在不不慢朝前走着的卫八骤然间一拧腰，回冲着老断藏的草丛奔来。

老断的瞳孔猛然一收缩，他这辈都没有遇到过形如此之快的人。在卫八转扑来的那一瞬间，老断模模糊糊的产生了一错觉，他觉得扑向自己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刚刚吃饱了血的猛虎。

但老断不会被吓退，他经历的血雨腥风多了。老断单手一撑地面，在卫八扑来时，另只手就住了平时常用的那把小刀。

卫八人在半途，拳已经朝老断砸来。这也是老断这辈见过的最快最猛的拳，没有任何里胡哨的架势，只是快且猛。

老断抬手迎向了卫八的拳，他相信自己的这只手。老断从六岁开始，每天都在一只大缸里铁沙，这么多年来，手上那层老茧比都要结实，都要韧。

老断迎难而上，卫八则来势不减，前后不过眨的功夫，卫八的拳和老断那只蒲扇般的手，便重重撞在了一起。

这一刻，老断觉卫八的拳，像是一把铁锤，自己的半截立刻被震飞了。他手里着的那把小刀，划在卫八的拳上，却宛若划中一块厚厚的铁，只在拳上留了一白印。

两人就手了一招，但经验无比丰富的老断已经察觉来，这个看着还不很到三十岁的陌生男人，是平生仅见的劲敌。如果在这坑洼的地方游斗去，老断会吃亏。

他的脑转的很快，借着卫八拳上的力，半截倒退如飞，在荒草丛中几个起落，已经逃的远了。卫八并没有追赶，站在原地，慢慢举起自己的拳看了看。拳上那条白印里，隐隐有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