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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您，真是目光如炬。”

“Well，真是颇艺术的猜想。不得不说，您很有成为文学匠的天分。”

玛丽将声音压得更低，“你知的，比如英格兰银行，地建筑有三层，四周不仅没有窗，而且还有围了一圈石墙。不只大英政府，像是其他国家央行或商业银行，为了保护财产安全都会在那里储存黄金。”

玛丽一脸真诚，似乎没有把这个答案与胡思想划等号。“不过，对于你提到的地金币，它是海盗藏宝的可能远低于另一个来源。”

一来到大街上，华生忍不住发问，“明顿先生，难所谓的秘密与地有关系？”

玛丽微微，示意华生继续。她的神不能更明显，还有呢？

华生当然能够脱而一些常识，“有肮脏的，以及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想乘坐的地铁。”

他为什么又要为难自己的智商？昨天究竟被什么蛊惑才会同意一起寻找金城的秘密。

华生迷茫，“难还能有被掩埋多年的宝藏？像是故事里说的那样，挖上世纪海盗随手掩埋的大堆金币？”

如今，是黄金本位的时代。

还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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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挑眉，“我说了，不妨大胆地猜测。”

华生环视四周，天上有海鸥飞过，他不确定地说，“总不可能是敦地有一条龙沉睡着，它看守着某个金光闪闪的藏宝吧？”

地有什么？

玛丽：……

玛丽见状没有再缄不言，“华生先生，请你大胆地想一想地都有些什么？”

华生无奈，“请不要考验我了，所谓要探查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华生听到这过于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回到了被困密室解开密码的那一刻。

“明顿先生，还请明示。”

华生不解，“什么来源？”

玛丽：“我想它已经显而易见了。”

她知十九世纪的神秘学思想之盛，其与自然科学相伴相生，但没想到一位准医学生能给如此‘大胆’的回答。

还要大胆一些？

华生：请别随便用言巧语夸他，如果他真的察一切就不至于仍旧摸不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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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没有让华生再猜，总觉得话题会偏向奇怪的方向。“现在讨论的是敦金城。那里有什么？有银行。银行有什么？有地金库。”

玛丽瞧着街面的车龙，“地，总是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OK。虽然我不百分百否认世上真有法的存在，但让我们把目光聚焦在人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