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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颓然地后退了两步，将手里已经因惊吓和窒息昏厥过去的凶手扔在了地上，此刻，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向他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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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有些惊讶地说：“这孩竟然抵抗了你的被动技能……”

而在这一刻，系统无比惊讶地发现，彼得的人面板上的暴标志慢慢的透明化，最终完全消失了，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系统：比！

他靠在墙边，缓缓地坐了来。

比笑了起来，半开玩笑地说：我毕竟是个残暴的、以侵略和掠夺为生存方式的共生，你真指望我能会对一个罪犯产生什么同心吗？

凶手在他的手里疯狂挣扎着，枪在撞击中落到了地上，彼得一脚就将那把枪踩得粉碎。

——你的力量是用来什么的？你想要的未来是什么样的？你希望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是以还、以牙还牙、以杀止杀吗？

比：这事儿我不想。

皎洁月光从被打破的墙破中照了来，将这个废弃工厂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冷白，仿佛灾难过后的废土，荒凉、宁静、杳无人烟。

叔。

彼得着气，掐着凶手咽的、被共生覆盖的手一缩，他的睛里有杀意，但更多的是愤怒、挣扎、甚至是痛苦。

他不是个小孩了，或者说，他不该是个小孩了。从现在起，他应该为自己的每一个选择、每一个行为负责。

他直直冲了去，撞碎了布满灰尘的玻璃，几个跃间就追上了那个歹徒，一把掐住了他的咽，在惯作用连续撞破了好几面墙，最后生生在大楼的边缘停了来。

……

彼得那双充斥着凶狠杀意、愤怒与痛苦的睛里，缓慢地蒙上了一层雾气，他眨了眨，的泪从那双被染上红的睛里滴落。

系统：这是自黑？

彼得看着他踉跄着躲了附近废弃的建筑中，他抬起看了一这座坐落在郊外河边的废弃工厂，在月隐隐看见了奥斯本工业的Logo。

系统愣了一：……你不？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混中立阵营的。

系统愣了一，久久沉默。

彼得死死掐着凶手的咽，站在大楼边缘，凶手被他举在空中，脚是汹涌的暗河，在月光如同一只张开了血盆大的蛇，等待着吞噬一切。

停顿了一之后，她说：这是彼得自己的事，毕竟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的，不是我的叔叔，我没有立场阻止他。

比：嘿嘿。

系统突然想起，当初比和史夫在一起的时候，后者的人面板上似乎也并没有暴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