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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从那里回来的朋友说，郑家的船队与皇家的船队达成了合作的协议，一同对外生意，红都不敢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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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给吴无玥继续唠叨的机会，朱由检主动提起了吴无玥的收获，“听说你在南边认识了不少西洋的传教士，西洋的医学与我们是有大不同吧？”

雨佑仁带着一大堆的礼去找朱由校那里找土豆了，吴无玥在乾清见到了朱由检，比起他离开的时候，朱由检明显更加的清瘦了。吴无玥心中不安，他去南方一方面是为了清南边的真实况，但更重要的是要与西洋来的传教士医学知识。从汤若望那里得到了几个名字，吴无玥找到了能讨论海外医学的人，甚至从他们那里探听来了一个土方，叫金纳霜据闻可以治疗疟疾。厚着脸要回了一些草药都给师傅吴又可送去，他对这方面更加兴趣。

“隐之这一年来难没有好好吃饭，怎么越来越瘦了？”吴无玥心中担忧，他记得朱由检对于的挑剔，只是从来不摆在台面上而已。

可是即便如此，吴无玥也没有找到与朱由检的病症相关的案例。

“早就听闻东瀛那的白银很多，这次也不知能不能开放对那的生意。东瀛什么都缺，绫罗绸缎还是瓷酒，都能卖去不少。”

吴无玥走过了街市回去城，他一路听来，看来这次的海贸开放搅动了太多人的心。也许唯一没有被打破平静的只有皇，还是与他离开的时候一样，宁静而沉默。

朱由检笑着摇摇，“无玥不用担心，我的我清楚，只是要烦心的事太多而已，等到哪一天闲适来就一切都好了。”

吴无玥不奇怪这样的气氛，看着街上的商人，从外貌上来看他们从五湖四海而来，不都是北方人。在开三月有这么多的商人集聚在京城，看来路上听说的传闻是真的，皇上决定开放海贸，招募天商人投资其中。“商人追利而动，他们都是为了海贸而来。”

“听说了吧，消息已经证实了，正月里皇上的舰队一个大炮就轰掉了台湾海峡上飘的海盗船一艘。”

从福建与广州晃了一圈回来的吴无玥比其他人更清楚海贸的额利，那里的生活与京城截然不同，路上还能时常看到一些红洋人，不是像汤若望为了传教的那，他们的上带着金银的味。

回到了京城，咸元三年的三月京城的外城似乎注了一新的力量，就连五岁的雨佑仁也觉了到了，也许这是属于武者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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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总不能一直偷偷摸摸的生意，要是朝廷能颁布了明文条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