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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而又玄，很多的事不能说的过于绝对，就像是人的心，也不会一成不变。他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站在佛香面前，这里的佛没有金箔塑，更不是什么奇木雕刻，方丈说它不过是普通的木雕成。

大雷音寺的撞钟声，在此时敲响，山中的钟声尤其的诡异而幽。

雨化田摸着手中的香，这次真的勾起了浅笑。如此也好，人无所舍，必无所成；心无所依，必无所获。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也从来不曾心有挂怀。在如此无趣的人生中，难得遇到一个如此有意思的人，若是得到那人的真心，也是今生的一大挑战。待百年之后，一同沉沦地狱。

“灯，去吴大夫那里。”雨化田走向了吴无玥的偏院，那里也是雨佑仁住的地方，既然算作了自己的孩，希望日后也能是一个纵横天的人。

可惜，心已，回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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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朱由检忙着算藩王的银，朝中诸位也都不太平，阁还在选，虽然有两个人提前了，但是剩的位大家还能竞争一，当然更加重要的是首辅还没有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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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雨化田问方丈买了一个香，选了其中有一枚铜钱的那一款，方丈说铜钱是向前，逝者不可追，来者犹可待，人总要往前看。

这时，雨化田好笑地想要摇，挂念之人，何其可笑。前世如泡影，史书难寻，今生似浮漂，亲缘断尽。但是，朱由检的那张脸忽然就浮现在了前，而印象最刻的还是他那看不真切的睛，好像看着你的时候，你就是整个天。明明看上去温如玉，偏偏薄凉无。那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听从一个人的命令心甘愿的杀人，又究竟为什么他明明已经走过了这条看上去风光无限，其实不胜寒的路，但还是重复着从前的轨迹。真的是为了手中的权力？不早就明白了死去一切皆空。

这次的阁推选名额一共有五名，两名已经被皇上直接任命了，那么就还剩三个，看着文震孟的趋势也是必然要的，他已经坐在了礼左侍郎的位置上面，那么还剩两个名额。

“大人，您回来了。”门小厮的声音将雨化田的思绪拉了回来，雨化田顿了脚步，原来已经回到了府邸，他微微拢了拢领，又看到了左手腕上的五彩线，会得到这个东西真的有些乎意料之外，也不知是不是朱由检的一时兴起。不过就算是那人的一时兴起，又有何不可，谁又不是在一念之间有了萌动。

但在万籁俱寂的夜中，雨化田好像真的看到了佛中的普度众生。

而他更加相信，大三千，殊途同归。

方丈问，端午将至，有无挂念之人，赠以香，以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