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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跟着你一起离京的那些锦衣卫新人，可都已经懂规矩了？我估摸着会要去北边看看，人手上不会有问题吧。对了，我说的北边，是途径开封后，直山东到了日照，坐船去看看辽东一线的况。”

“我朝开国至今已经快要二百六十年了，算起来这里面发生了不少的事，要说与其他朝代有所不同的，莫过于厂卫的建立。希声投锦衣卫，对其中的事一定知的不少，这世间昙一现的东西很多，成化年间的西厂何尝不是其中之一。”

这不和规矩！雨化田刚才差没有想要一袖把人给掀翻，可是生生地克制了住了自己的动作，前的这位是信王，他也早就不是那个权倾天的西厂督公。忍而非狂，才是最好的事之。

可没有等雨化田回答，朱由检就直起了，猛地拉过了雨化田的手臂，将他带到了床边，“希声，还是先坐来说话吧。”

雨化田面无表地低着，听着朱由检的话，从他无缘无故提起了西厂，就勾起了自己埋葬的记忆，也不知后文是什么。

朱由检说到这里停了一，微微前倾了，靠向了雨化田，“汪直也是费尽心机才爬到了那个西厂厂督的位置，他办案数量之多、速度之快、牵扯人员之众，都远远超过了东厂和锦衣卫。”

而这次的生病也让他看明白了雨化田的选择，其实对方已经别无选择。想要平步青云，位极人臣，除了自己谁也给不了他那些权柄，因为皇上只有他一个亲弟弟。如果，到了今天雨化田还不能真心实意地选择他，那么只能对不起了，不为我所用，不如毁去。

雨化田暗中皱眉，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辽东一带早就是混不堪，就算今年努/尔哈赤死了，皇太极继位，后金的局面并不安稳，但不是朱由检孤直的好时候。或者说从来就不会有这样一个时候。要在那里面保全朱由检，非要拼尽全力才行。

行，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对着雨化田不想再玩你猜我猜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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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病来的过于突然，却让他明白了很多，他本无可逃，要是他不是信王，雨化田会帮他吗？会随他隐居海外？这本不可能。而对方已经知了那个宝藏的秘密，自己是信王的时候，自是想着辅佐，一旦不是，恐怕只会是夺宝杀人吧。没有了雨化田帮忙，世之中，他一人何谈平安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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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却风一转，“但是距离成化年，已经过去了一百五十年，此时的大明早就不是彼时的大明。希声若是用心看看，就能发现百姓脸上的苦味，那可是比吴大夫开的药苦多了。一个皇朝能支撑多少年，要是没有了这个王朝，什么东厂、西厂、锦衣卫，都不过只是旧时烟云罢了。希声，你这样聪明，不会不明白本王在说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