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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这样，想要获得什么就得放弃一些其他的东西。

那莉莉丝如今突然说起这个又是因为什么呢？她想要自己怎么呢？

便急急接着：“正好天使们要接弥赛亚回去，我想趁此机会把天国的事务最后了断一。”

她觉得莉莉丝有些反常，但又实在说不她哪里不对。

“不是的莉莉丝，我你，能够见到你又怎么可能不快乐？”加百列并不觉得自己在说谎，莉莉丝却摇了摇。

“可你并不只有，在你的心中，原本就没有占据最多的位置。事能够到这个地步不过是我一直求的结果，我知这些年你一直备受煎熬。”

加百列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可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既没有听错，莉莉丝也绝不是在开玩笑。她望着自己的神那么认真，像是已经定了什么决心。

“莉莉丝，我不想欺骗你，……你、你如果不喜我这样的话，那我会想办法改掉的。”

“了断？还有什么需要了断的？”莉莉丝看起来并没有生气，一边用手指划着加百列的大一边带坏心似地问她，“拖了这几十年才了断，那再过几十年是不是还要再来一次？”

天使卑微而迁就的话语让女心中一阵剧痛，她突然起赤·地，将对方压倒在池边，就着一个别扭的姿势狠狠地亲吻的人。

话的容很让加百列警惕，可是莉莉丝的动作又叫她有些分心。天使抓住了女使坏的手，很有些艰难地：“不是的，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莉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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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话很意有所指，听得天使惊讶不已。

作为最亲密的枕边人，加百列无法否认莉莉丝的话。她虽然已经尽力掩藏得很了，却仍旧不可避免地被莉莉丝发现。

“莉、莉莉丝……”加百列被吻得气吁吁，只来得及在息的间隙呼唤突然无比的人。“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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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有些迷茫了。

“不可能的是不是？只要还留在这里，还待在我边，你就不可能真正的快乐起来。”

莉莉丝抬起，漉的酒红发垂落来，稍稍遮掩了前的风光，加百列不可避免地分了神。但这旖旎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莉莉丝的话猛然将她打的渊，“艾尔，如果你回天国的话，就不要再回来了。”

莉莉丝叹了气，“那这次之后你就会开心吗？就能够毫无负担地留在地狱了吗？就能……不再愧疚了吗？”

可她以为她们之间是有默契的，这件事可以不去提。虽然心有遗憾，但这么多年不也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