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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很烦恼，拜赞克。”天使的搭话让女警惕起来，但当她看着对方温和的脸时， 好奇最终压过了警戒心。

“姬大人，我可不可以问您一个问题？”

她见拜赞克，这才继续：“那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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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威胁我吗？”

拜赞克了一气，“我想不通，您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血去换东西，想不通您为什么会教导丽丝用武力来抵抗帕克，更想不通您为什么会堕落到地狱，还有为何依旧保持了天使的姿。”

她不觉得活得久就能改变这样的特质， 因为改变了特质的天使都已经堕落了。

这是一个比较保险的选择，拜赞克暂且接受了天使的建议。

“是的……”

事实上，最后一个才是她最不明白的地方。不仅是她对加百列，也是许多人对路西法的疑惑。

拜赞克最不明白的就是这。

“当然，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可以先问过姬，她是一位很好的官，或许愿意为你解答。”

“尊重？可是你并不认同，为什么……”

“是因为我想不明白？”

“这个的话，我就没办法告诉你了。”加百列摇了摇，擅自挑起话题又擅自地结束掉。“还有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向莉莉丝汇报我的任何事。我知姬一定嘱咐过你这件事，可是，过于忠心也会叫人犯错。”

“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为你解答疑惑吗？”了易区，街就冷清了很多。加百列原先和拜赞克是一前一后行走着， 这时放慢了速度与她并肩而行。

天使回来后就去了炼金坊，女则去向自己的官述职。

加百列看了她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而笑了起来。“你知吗？这几十年为我当过护卫的女有几十位，她们几乎都问过我这些问题。”

“我可以告诉你前面两个问题的答案，那是因为我尊重这里的规则。”

“不，这只是善意的提醒，毕竟我不希望再看到忠于莉莉丝的人因为我受到惩罚。”

姬之前就吩咐过拜赞克，作为加百列的护卫，她唯一的职责就是保护天使。既不需要也不允许向她或者任何人汇报加百列今日的所作所为。

拜赞克不知天使是否是故玄虚，但她确实开始犹豫起来，动摇了之前的决心。

姬似乎知她会有这一问，“加百列大人让你来问我的？”

“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我不可以向您甚至是莉莉丝大人汇报她的况呢？”

虚伪且不谙世事的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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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