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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无法否认，自己的私心已不受约束的膨胀了起来。

“虽然我一直很想看到她成功，看到你违背自己过往的言行也十分大快人心，但真到了这一天，还是忍不住要叹一番。上帝曾经的左手，天国如今的神使，信仰却已是夜之女，再也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了。”

在莉琳上，她几乎没有多少母亲该的事，而如今，在陪伴着玛利亚待产的过程中，迟来的母以令人无法想象的速度蔓延开来。

加百列的心无时无刻不再遭受着谴责，即便路西法不说，即便她的兄弟妹们没有因此责备过她，即便有莉莉丝的，她也依旧无法忘却这件事。

很难说路西法这番言论有没有报复加百列的意思，但他确实找对了方向。

加百列见完路西法后就算是圆满完成这次来地狱的任务了。但就在返程的时候，意外的人将她拦在了万殿的门。

他明白，加百列说的并没有错。她或许不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却一定是最快的捷径。

上一次见利维坦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期间这位女不但觊觎过创世天使的圣灵， 还将一位御前天使骗得团团转。在天国， 她的名声可一也不比莉莉丝好多少。

“我倒是无所谓你是什么想法，只要最终的结果令我满意就行。不过，你让我再次意识到了莉莉丝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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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明白，夜之女怎么会喜你这样没有幽默的家伙。生活难不会毫无趣可言吗？”他一边抱怨一边却已伸了手，“好吧，我接受。”

这一次，他要叫他知，自己是他唯一的选择。

“两全其难不好吗？”

“无论你怎样看待我都没有关系，如果觉得我的条件可以接受，最好还是定契约。”

作者有话要说：　　莉莉丝：我觉得艾尔很有趣！

已经不知多少年，就算再有耐心，他的等待还是太久了。无论破坏了多少次，无论怎样阻止，上帝的目光永远不会停留在他的上。

她每时每刻都在忏悔，却因注定不该获得原谅而疼痛。绵密的刺痛随时随刻都在折磨着她的心脏还有，每每以为已经麻木，更重的痛苦却总会适时来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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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自己无法得到救赎。

加百列平静和避而不谈的态度让路西法觉得十分没趣。

第148章 有偿代价

“所以，与其说你是在帮我，不如说是为了他？”

路西法耸了耸肩，无可无不可的样。

样，哈哈哈，加百列，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天哪，这一定是本王最值得骄傲的事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