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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后面的话无论是什么都不重要了。她纯蓝清澈的双注视着自己，真诚得没有一丝假意。玛利亚愿意相信她的每一句话……或者不如说，对方正在说她渴望听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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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似台阶的问话却是个大的陷阱——少女在试探天使的真心。

玛利亚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心中略有不满。但天使否定了她的那个陷阱，这让她也稍微安心了一些。她不死心又略带几分坏心地继续追问：“那是因为什么呢？难是因为玛利亚太轻佻，让您觉得被这样对待也无所谓吗？”

莉莉丝曾无数次质问甚至问她是否自己，她从来都没有给过确切的答案。她从前也疑惑过，自己是否莉莉丝。是莉莉丝想要的那吗？

她否定了少女的猜测，却又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

这话无疑是在鞭笞加百列的心。

“不是的，玛利亚……”加百列轻轻梳着怀里人柔的微卷发，嗓音中甚至还透着些微激后的暗哑。“不是那样的。”

她她。无论莉莉丝需要的是哪一，她都会给她。

她要如何去解释自己吻她的事实呢？说她会不会吓坏她，教她觉得自己轻浮呢？

“玛利亚，我绝没有这样想。”素来稳重的天使几乎都手忙脚了起来。她稍稍放开了怀抱，认真的望向了玛利亚的睛。“我绝不是这样想的。你在我心中纯洁又好，我知不该放纵自己这样冒犯你，可是……可是我喜你……”

可是，玛利亚并不是会让问题留待以后解决的类型。她或许会短暂的沉溺于，却不会忽略现实的威胁。

她和莉莉丝有太多曲折，一个太执着，一个太倔。她们之间已无法用输赢与胜负来评价，到了如今，唯有妥协。

可是现在，如果莉莉丝再问她一次，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她。

己究竟等待了多少岁月。她本该受到无尽的喜悦，却不知为何心酸得只想泪。

可是，玛利亚又毕竟不是全然的莉莉丝了，她们相识的时间甚至只有短暂的半年。尤其是在今日之前，她们之间几乎只算得上是客的关系。

加百列终于屈服在之。她知自己无法抗拒莉莉丝，就算理智再怎么想着信仰，只要莉莉丝开，自己一定无法拒绝她。

“加百列大人，您为何要亲吻我？”她绝不会让天使糊过去，也必要得到确切的答案。“难是因为天国的礼仪吗？”

两人互相拥抱，受着对方的温与心。这样的平静或许谁都不忍心去打破它，一切问题似乎都该留到以后再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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