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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不要说尚达奉了，便是连拉斐尔和米迦勒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刚刚经历了那事的人，怎么可能会是现在这反应？

神使的噩运似乎永远也不会完结。

加百列似乎终于有了动。她的中渐渐有了焦距，像是看着荒芜沙漠中唯一的一朵，永恒暗夜中唯一的一丝光，末日来临时最后的一丝希望。她哑的声音，带着颤抖，轻轻的叫了她的名字。

这对天使造成的打击几乎是毁灭的。最后的救赎成为了最有力的罪证，最残酷的控诉。天使不但失去了人，也失去了女儿。并且，在之后的生命中，将不断地遭受着良心上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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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尚达奉还是拉斐尔都无比地确信这位少女是莉琳！他们为她了许多检查。她的混沌圣灵来自于天使与恶的结合，解除封印以后其特殊便显而易见了。尚达奉没有在她发现任何莉莉丝的残留圣灵，但现在，莉琳显然以为自己是夜之女。

拉斐尔有时候也会想，对艾尔来说，是不是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但无论是对天国还是对他来说，即便艾尔只是就这样活着，也是无比重要的。

在她看来，自己一直生活在天国，作为一名阿克天使，作为莉莉丝。而莉琳，本未曾存在过。

她说：“艾尔，你在叫谁？我是莉莉丝啊。”

“莉琳……”

天使的手，她的脸上都是快乐至极的笑容。

莉琳无法离开加百列，她像是一只刚生的鸟，无比依赖和留恋着天使。事实上，她的记忆极端错。有莉莉丝在伊甸园生活的片段，却没有她堕落以后的记忆，也有一些作为莉琳在天国生活的回忆，但她以为那是莉莉丝的。

唯一能够解释这现象的原因就只有，莉莉丝在莉琳的中待得时间太久了，而离开时的执念又实在太。

天使的羽翼全收了起来，只穿着一宽松的病号服，看起来像是一名虚弱的人类。她的发与眸已经恢复到过去那刻纯粹的湛蓝，但并不比之前显得更为神。

拉斐尔的脸上不禁了如释重负的神，米迦勒也轻轻松了一气。只要加百列还对这个世界有所留恋就好，他们还有希望。

她本该死去，却又活了来。她虽然活着，但比死亡更痛苦。

“艾尔，你看我给你编的环！”莉琳跪在加百列坐着的摇椅旁，手中拿着一个由青藤与各朵编织起来的冠，兴采烈的：“这是卡拉帮我从伊甸园里采集回来的，好不好看？”

然而，少女的一句话，几乎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