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页(2/2)

加百列多希望自己亲手伤害莉莉丝的这一天能再晚到来，可她也知再拖去对莉莉丝有害无益。过去的她太过弱，因不愿违背自己的心意而让莉莉丝越陷越。如果她能再早一些定决心，莉莉丝也不至于将自己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莉莉丝是第一次从加百列的脸上看到如此痛苦的绪，天使直白而外的控诉像是一记重锤砸向了女的心间。

“你是我全的罪孽，莉莉丝。只要看着你，我没有一刻不在忏悔与自责之中。”加百列像是在责怪莉莉丝一般，缓缓的开：“你是我所教导的孩，却在背离天国利益的路上越走越远。每纵容你一次，我的罪孽便更重一分。”

“那你怎么没有戳穿我？没有告诉其他天使呢？”

“艾尔，你，恨我？”莉莉丝的手攀附在加百列瘦弱的肩膀上，的、用力的抓着。

加百列被她的气息撩得有些不自在，上却还是解释：“你在莉琳对我的计划来说并没有影响，不如说，连夜之女也作为人质的话，对天国只有好。”

“莉莉丝，”加百列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莉莉丝因自己而受伤，却只能狠心的撇开脸继续：“我注定无法像你期望的那样你，这甚至无关信仰与立场。在我中，你就像莉琳一样。可比起莉琳，你还让我害怕，让我疼痛，让我每次想起过去都后悔不已。我不戳破你的谎言是因为那样，我可以假装自己面对的是莉琳，可以更加坦然。”

加百列转看向莉莉丝，脸上了苦涩的笑容，“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想让你知我已经猜到了这件事。”她顿了一顿，阖了阖，极力掩盖着其中的挣扎，“莉莉丝，你一定不知在面对你的时候，我究竟在遭受着怎样的折磨。”

气撩人，“艾尔，其实你也很想念我的对不对？你也想和我在一起。”

“你一直执着于我是不是你，可比起你，你有没有想过，我更加害怕你？”

莉莉丝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法开。

莉莉丝不满的哼了一声。不加百列是否真的是因为这个理由才带她一起回天国的，光光用它来解释就让女很不舒服了。

--

加百列不知是自己还是莉莉丝在颤抖，极力压抑着的烈的刺激着她不稳定的圣灵。她迫着自己说去。

莉莉丝的因着加百列的话语而颤抖着。女想起了天使曾在伊甸园中照顾自己的滴滴；想起她在红海的孤岛上祈求自己见她的场景；想起她被封印了之后却还对自己无限的溺。她曾以为，无论自己什么事，艾尔都绝不会责怪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