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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不仅是在
上发生了改变。这样的她让加百列觉得陌生，而她的质问也让他无法面对。她用他也没有预料到的方法
的留
了他的
命，他们此刻的力量对调，她说她要惩罚他。
他几乎是在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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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再也不会除了她名字以外的话语，一遍遍的呼唤着她，声音如温顺的小猫。
“好疼……”
他早已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不自觉的
起。
叫他无法忍耐。
“你听，”莉莉丝伏在他
，侧过
将耳贴在他心的位置，指尖仍旧在他的
肤上划拉，“你心的声音。”
好疼啊，莉莉丝。
“对不起，莉莉丝。”
“可，你的心呢？”
任谁也不会相信这位无助哭泣的天使是那位御前的大天使，月球天的总督加百列，而这个时候连加百列也无法相信这是自己。或许是因为虚弱，或许是因为临死的验，或许，是因为莉莉丝的变化。他从未会过的烈
剥夺了他的理智。
“莉莉丝……”他的因本能而痉挛起来。
他悲哀的闭上了双
。
可，你的心呢？
“莉莉丝，莉莉丝，莉莉丝……”
莉莉丝笑着问他。“可谁说疼痛不是
·望呢？”
加百列无法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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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单纯的疼痛，不是如短刀切
血
的疼，也不像翅骨被折断的痛。莉莉丝的手指像是一把夹了羽
的匕首，划开肤的同时轻轻撩动他的神经。
他不肯承认却也无法说谎。
“我想听的并不是这个，”莉莉丝的指尖着他的心轻轻
，“或许你说得没错，天使的是没有望的。”
莉莉丝低啄吻他的嘴
。
加百列的
间因莉莉丝手指所施予的痛楚而发
低低的
·
，那纤细的指尖像刀尖划过他的脸，划过他的，划过他的
。他疼得想要蜷缩起来，脑袋昏沉，神思迷
。
那火
的疼痛太真实了，让加百列甚至产生了在此之前的自己一直活在虚幻里的错觉。
加百列能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
动。
加百列
绷，仰着痛苦的
息，泪
失控的从他角
，“……莉莉丝……放过我……”
“那是因为你
疼我了莉莉丝。”他闭上，无力的。
莉莉丝啊，你终于还是离我远去。
加百列终于不再开。
“莉莉丝……好疼……”他从来不知自己竟然会这么忍不住疼痛，但那疼痛是他从来没有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