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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心仍旧有割舍不的念想。

他希望自己能够在最后的时刻亲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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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莉莉丝。

因为，人自私与残忍的极致是天使永远无法学会的。

事不该变成这个样。

“明明只是天使，为什么却比自私的人类还要残忍？”她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加百列的心中涌了烈的不安，他想要呼唤莉莉丝的名字，想要让她不要傻事。但他什么有人不了，只能睁睁的看着莉莉丝伏，尖牙，亲吻他的膛。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加百列。”莉莉丝的声音显得那么冰冷刻板。

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太残忍了，艾尔……”

他无畏于生命的终结，那死亡的光芒并不让他到恐惧，他愿接受最彻底的回归。

“你永远也休想摆脱我。”

但到此刻他有许许多多的不舍与担忧。他将再也无法见到莉莉丝，将再也无法保护她，他伤害了她，或许在她心底会对他生起怨恨，他只愿父神保佑莉莉丝，能够忘记自己，能够幸福安乐，能够去过她所向往的生活。

她踌躇满志，就算遭受了苦难也毫不动摇。只要加百列，只要那位天使对她一个微笑，只要他能够对她伸手，只要他还能呼唤她的名字，她就从没有想过要放弃。

“你对我太残忍了……”她因恋慕上那遥不可及的天使而选择了最艰难的路，她不惧怕任何的险阻与灾难，甚至可以与父神和天国为敌。

莉莉丝无法受到加百列的冰凉，但却能觉到自己慢慢变冷的心。

天使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所以，才会说最后一次。他要自己亲手终结他的生命，却完全不考虑她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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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全僵，几乎要因为这个事实而崩溃，她觉到自己心中有一个地方在不断坍塌。

的归宿有两，一是圣灵回归九重天，二是被吞噬。

她反复的想。

对不起。

莉莉丝的思维终于开始慢慢清晰了起来。

那是加百列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语气。他的圣灵已经开始脱离，黑暗中的场景变得清晰，他像是旁观者一般看到莉莉丝撕开了自己的上衣，瘦的被·来。

“你不能这样对我，艾尔。”她轻轻呢喃着，颤抖的手抚摸着加百列越来越冰冷的脸。“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那对她从来温柔的天使却在她路途刚刚开始的现在，就想夺走她的目标。

无论哪，莉莉丝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