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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成了鬼，就永远也无法再重新当人了。

虽然并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但郁以菱本能觉得，这况自己歉也许她会觉得好受一些？

能跟鬼嬉戏游玩的，就只有鬼，除非时音也学会恶鬼的手段，不然她们永远都不可能产生什么实质的展，但郁以菱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学这些？

时音听她这么说，不禁撇了撇嘴，郁以菱好脾气的将她到自己心，茸茸的脑袋，发丝柔顺而服帖。

郁以菱茫然地眨了眨，在刚才以前，她都不知时音打算什么，又怎么会知自己有什么反应？

但时音并不想当个素好者，仰咬上她的，力很大，嘴直接破了，然而溢的却不是血，而是一缕缕黑气，像是有生命一般，直接顺着时音的咙钻了去，让她禁不住的咳嗽起来，就像是被呛到了一般。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一个是神层面的生，一个是质层面的生，又怎么能结合呢？哪怕是那些恶鬼娶亲，也都是潜新娘的梦中，说是好，倒不如说是在蚕，不到几个月新娘便会死去，她们当然是不能这样的。

她备受打击，好一会儿，才恶狠狠地瞪她：“你是不是要知会这样？！”

“我不好呜呜呜……”时音悲从心来，“我的快乐没有了呜呜呜……”

时音气到飙泪，气骂：“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呜呜呜上个世界还不够吗呜呜呜……”

她鼓起腮帮，像是充满了气随时都可能爆炸的气球，郁以菱垂着鸦羽般的睫，冰凉的指尖梳理着她的发丝，轻轻叹息：“毕竟我只是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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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郁以菱的声音低了些，似风轻轻过耳畔，挲着她的耳，“以前你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时音并不傻，很快就想到了鬼的结构跟人不同，以他们杀人时悍不畏死的作风，显然并不存在神经之类的官，自然也就无法对人类能产生兴趣的事有反应。

不过她还是安抚的将时音抱在怀里，轻声：“抱歉。”

她的衣服凌，碎发有些漉漉的贴在额，她冒还没好，郁以菱用毯将她裹了些，看着她同样的眸，有些担忧：“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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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以菱：“？？？”

她本能觉得，时音似乎在想一些自己不会觉得快乐、或许还会觉得恼怒的事，但她还是抱着她轻轻安抚。

时音：“…………”

郁以菱的躯冰冷如雪，冷意沉沉，她无奈的推开时音，伸手抚了抚嘴，那小伤顿时消失无踪，轻叹：“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