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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她很清楚，对方一定不是这样的人似的。

她觉得这人真的好烦，怎么什么事都能往抄书上扯。

而不知别人遭受过什么，便没资格劝别人大度，虽然她仍觉得这样的行为太过残忍，但她也只是轻叹：“有些人罪不至此。”

时音仍不赞同：“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

这让她看虞清枝的神都开始变得怪怪的。

她自己都没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

时音这话的意思不难理解，虞清枝也没多说什么，轻叹一声，伸手捧起她的脸：“可你这样，与他们又有甚区别？”

虞清枝是知冷的日是不会好过的，踩捧低的人，昔日正锋相对的后妃，但时音只是半路降临，又哪来的这么大的戾气？

虞清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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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音怔了一才说：“目前还没有。”

这得瞎成什么样，才能觉得她是个好人？

可等她觉得自己像是要想起什么时候，偏又什么都回忆不起来。

时音：“…………”

小王一就蔫成了小鹌鹑，一脸生无可恋：“我觉得你还是废了我的，反正我也不想当皇帝。”

当然，她也清楚，自己这样‘偏激’的想法，在别人里一定是不正常的。

在时音看来，都是仇敌，那凭什么就因为对方不是主谋就放过？她看上去像是那么大度的人吗？虚假的仁义德她什么要遵守？

她用手背贴着时音泛红的面颊，垂眸淡声：“你既认为自己不是好人，那便多抄些好人该看的书罢。”

但并不服气：“既然都是我仇人了，那我凭什么要让他们痛快？！”

时音闻言惊奇地看着她：“在你里，我难还是个好人不成？”

虞清枝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神像是在看傻，她心中其实也觉奇怪，明明她听得她真的是这样想的，甚至可以预见她上位后几乎能板上钉钉成为一个暴君，可就是如此，她竟还不觉得反，只觉难过。

在时音看来，自己这样说时，虞清枝再怎么也是会到不适的，毕竟这可是她的真实想法，她也不觉得残忍，毕竟气，肯定是选择让自己觉得痛快的方式才对，而不是还遵守着一些礼法，让自己报复都报复得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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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瞬间爆发的戾气让人心惊，虞清枝顿了一，才问：“你与何人有仇？”

虞清枝轻飘飘瞥她一，当没听到，将人抱到桌旁，“不是说饿了吗，快些去用膳吧。”

虞清枝想，她定是忘记了什么，因为她那一瞬间的绪，不像是与人没有仇怨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