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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附和着，但在当时，清眠咒力枯竭的状态，夏油杰背着他奔回来。背上的人悄无声息，怎么呼唤也没有回应。

忍不住抬起手碰了碰额，夏油杰又回想起刚才清眠浑噩状态，对自己的那份亲昵，还有最后自己的那一句承诺。

那时候，他不确定，清眠是不是真的会死。

坐在她边的夏油杰愣着神，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是在跟他说话，这才接：“他被夜蛾老师拎着去理那个特级咒灵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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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再次不自觉地，望向医疗室病床上躺着的清眠。看着他渐渐舒展的眉，平稳的呼，夏油杰松了气。

病历表重写到“神混”、“咒力耗损过量”等症状。

“硝，你会怎么？”夏油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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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看了看医疗室那扇碎裂的窗，夏油杰无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面对眠的擅自行动，悟他的确是太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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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明白，眠以命相搏，只是为了让你帮他？逻辑呢？”

只留夏油杰和妈家硝守在医疗室。

夏油杰诧异地睁了睁，“是说我吗？”

伤害你的事。”

在不久前，他们二人到达目的地，那个废弃的医院。刚一赶到，就看到清眠倒地昏迷，咒力紊，匆匆把他和在场的当事人桃濑成海带回专找硝治疗。

知好友是在问刚才的事，他对清眠的那一句承诺。顿了顿，硝又开了。

家硝肯定了他的疑问。夏油杰边溢的那丝叹息，只能尴尬地收了回来。

“别再叹气了。”家硝顿住笔，提醒。

如果，如果他……

“是啊。”叹息着说，夏油杰垂眸认真想了想，再次重复，“是的啊。”

写着写着，她随问：“悟还没回来？”

家硝治疗一番，只是说他咒力耗损太大，陷了昏迷。在向桃濑成海问明况以后，夏油杰五条悟二人得知，清眠为妹妹铤而走险的一切。

医疗室里，家硝弯腰趴在桌前写着病历表。

“值得吗？”夏油杰喃喃。

“夜蛾老师也很累吧。刚帮你们理完特级咒术师审的事，又赶回来揪住悟，避免他来。”家硝笔不停，闲聊似地说。

听完，五条悟气得一拳打碎玻璃窗，被家硝毫不留地赶了去，最后又被赶回来的班主任夜蛾正揪走，去理废弃医院的那个咒灵。

惯旁观者的家硝嗤笑一声，定地回答：“我会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