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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我。”

看清眠的不安，五条悟双掌撑在叉端，认真地抬，看着他：“一方面是因为咒术界有鬼并不安全。”

是雨天，他与十年后的夏油杰五条悟相逢。

“你……”所有的不确定无法问，清眠选择最开始的那个疑问，小心翼翼地开：“那时候为什么要我跟杰走？”

清眠想起自己被夏油杰带走以后，求证过他第一时间的赶来，夏油杰的确默认过这个可能。

所以说，杰与悟的默契仍在，纵然立场还是不同了。

暗自腹诽了，对面的五条悟颌微微一抬，提要求。

“什么表？”五条悟说，“你这样我很难继续说去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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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为了得知死亡真相，他绝对不忍。

啊这啊这……

正慨着，清眠听见五条悟慢悠悠地说：“另一方面，我不想你为难，所以让你自己选。”

磨了磨牙，清眠本想职业歌手的迷人微笑，敷衍过去。

“喂。”五条悟挑了挑眉，“你死之前，可是留了亲笔信给我的，这不足以证明我的靠谱吗？”

“……”

清眠震惊地看着他。

可恶。

自己在死之前，还写了信给五条悟？

“有多好？”五条悟追问。

这温柔的台词，不像是霸无理的你该有的发言！

黑罩遮蔽着五条悟的双，但是六的凝视却始终存在。在这凝视中，清眠的千万绪再次扯成麻。最终，他停留在未来的第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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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多。”五条悟简单。

他突然发现，自己在夏油杰那里是主动破局敢于挑战的人，到五条悟这里，现在却是被他牵着鼻走。

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现在……转了？”

五条悟掌心抵着叉，旋转了，没有说话。

一句话透的大信息，让清眠又呆住。

但他素来能伸能屈，旋即面不改：“悟最好了。”

想起夏油杰关住自己的那份疯，清眠猜想自己也是那原因之一。怀揣着沉甸甸的想法，他慌地撞上五条悟的视线。

清眠连忙收回皱着的表，发现震撼过大，收不住，便抬手忙地搓了搓两脸，终于勉稳住表了。

“总、总有原因吧。”清眠突然变得结结，心的不确定再扩大。

这十年不变的任，清眠现在的心可太复杂了。

怎么办，更荒谬了这现实。